私底下如果谁落单了,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狂风忽然卷过树梢,针状的叶片零零散散的落下不少。
停在树上的鸟儿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张开鸟喙引吭高歌起来。
“要嫁人的是我,
偷偷看新郎的是我。
被杀的是我……”
这次的歌词更短,来来回回的就三句。唱完一遍小鸟又唱一遍,黑色的鸟眼睛冰冷的盯着众人。
透过那双眼睛,仿佛能看见鸟身体裏装着人的灵魂。
强烈剧痛的刺激下,楚玉不得不把註意力放在别处。抛弃满脑子没用的报覆手段,她从黑袍身后向前看。
註意到金发碧眼的男人面色微微一喜,迫不及待的和同伴攀谈。
他绝对知道这首童谣代表哪个童话。
“被杀的是我……”
小鸟不知疲惫的高歌着,三句歌词音调不变来来回回的唱。
听了两三遍就没人再听了,楚玉被其他三个人围在中间拥进木屋裏。
她偏头向后看了看,代号金狮的小队,选择的是她还没看过的那间小木屋。
“抱歉。”小山挠了挠脑袋,有点儿惭愧的说:“我打不过他们。”
楚玉摇头,面色很平静。
“是我自己技不如人。”
梦梦眼泪都快冒出来了,他帮阿楚缠绷带的时候,看见那伤口都是一个个血洞。
“阿楚姐姐,他们三个打你一个,是他们不要脸。”
小孩子直白,声音都带着哭腔。他进直播的时间比楚玉还短,这个年纪也不可能明白社会险恶。
“好啦,我没事。”楚玉摸了摸他的头发,“但是梦梦,惊悚直播裏,没有人会管是几个打一个。”
梦梦半懂不懂的理解着。
滑腻的感觉缠在脚踝,这感觉熟悉得很。
楚玉低头一看,果然是刚吃饱肚子还鼓起来的小蛇。
黑袍:“让它跟你待在一起。”
楚玉望了望他,苍白的下颏棱角分明。
“不用了。”
黑袍低垂眼帘解释道,“你被蜘蛛咬会死,我不会。”
“……谢谢。”
思及蟾蜍在他手裏应该有点用,楚玉没再拒绝。
她讲了讲那三人的攻击方式,以及自己搜查那间小木屋所见。
楚玉眉头微皱,“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应该知道,现在唱的这首歌代表什么故事。”
小山安慰道:“总归我们队也知道一个。”
就着循环洗脑的恐怖歌谣,几个人简单的在小木屋裏搜了搜,试图发现金戒指的踪影。
果不其然没找到,但是有一个地方,楚玉特意嘱咐大家不要动。
——木箱子。
木箱子靠墻角放,盖子盖的严严的没上锁。
杜松子树的童话裏,小男孩儿打开箱子拿苹果,箱子盖儿压断了他的脖颈。
所以那箱子一定不能动。
倒是可以用来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