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蜘蛛就算再傻也知道被坑了,现在却不是算账的时候。
她拼命的想远离这个箱子,但身体仿佛凝固在原地,一动也动不得!
忠心的“狗”发现了主人的不对,但头一次心底涌动着身为人的自尊,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帮毒蜘蛛。
万一呢?
万一她会死呢!
快死吧!
死在这裏!
“咣当!”
箱盖和箱子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一切尘埃落定。
巨大的冲击力下,圆滚滚的脑袋咕噜噜的在地上转了转。
黑纱帽的遮掩下,是一张死不瞑目的脸。
停在窗棂上的鸟儿快活的唱起了歌,鲜艷的小嘴一张一合。
“妈妈在箱子裏,
我也在箱子裏。
苹果在箱子裏,
你也在箱子裏……”
不成曲调的歌谣循环往覆,歌声凄厉而诡异,使听到的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其他主播听到动静赶来时,正好听见小鸟又一遍的歌唱。
“毒蜘蛛?”
看见地上裹着黑纱的脑袋,绅士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
就算不待见这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她等级压在黄金很多年了,实力甚至能和铂金相匹配。
就这么死了?
杰克脸上阴云密布,本身他就受了致命伤,再加上毒蜘蛛上了西天,团队对抗赛结果充满不可预定性。
“不是说好,和平共处的吗?”
和平共处四个字从屠杀队员的嘴裏说出来就是个笑话,但他们这次暂时真没打算弄什么幺蛾子。
然而反而有主播敢杀屠杀队的人。
金狮的人很自负,现在谁心裏都有一种巨大的荒谬感。
三枚硬币夹在左手指间,碧绿的眼珠望向楚玉,大有一言不合动手之势。
楚玉装模作样的咳了咳,“她非要打开箱子,结果手滑没扶住箱子盖,脑袋就被压断了。”
绅士柱着拐杖点了点地面,“这位女士,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儿吗?我们队员死了,总要给个说法吧。”
毒蜘蛛已经死了,这样子不用救,拉到惊悚直播外也活不了。
“这伤口的断面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楚玉假惺惺的嘆了口气,“你们把这收拾收拾,我可见不了这血腥的东西。”
傻子都知道一定跟她有关系!还说什么见不了血?杀了他们的人还得他们收拾!
绅士恨不得一拐杖戳死她。
小山“不小心”脚尖踢了一下毒蜘蛛的脑袋,咕噜咕噜的就滚到了绅士的脚边。
帽子的黑纱掉落,柔媚的双眼瞪大,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她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这一瞬。
绅士冷笑了一声,“不能光听你们的,这条狗刚才一直在这儿,不如让他来说说。”
存在感极低的主播脖子上还挂着狗链子,他四肢跪伏在地,狗一样的忠诚可靠。
“我……我……”
他的声音艰涩难听,似乎很久没被允许说过话。
“看见主人……脖子被盖子……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