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有人在哭?
怎么可能有人在哭呢?
她悚然一惊,迅速从半睡半醒的状态脱离出来。
可一清醒,哭泣声却停止了,显得刚才的一切恍若幻觉。
皮衣女不敢大意,想推推身旁睡着的队长和苏苏。
——幸好他们还在。
然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裏,无论怎么推,身边睡着的两个人就是不醒。
怎么睡得这么熟?!
黑暗中越发安静了,好似藏着某种不怀好意的东西。
她忽然嗅到了一股腥气。
对于惊悚主播来说,这血腥气早就是闻惯了的东西。
是苏苏还是队长?
皮衣女不敢打开手电筒,只好悄悄凑近去看队长和苏苏到底是怎么了。
手上不期然摸到一些黏腻的血,她屏住呼吸怀着悲伤去看苏苏的脸,本意是想看看有没有救。
结果……
她看见的那张脸,长相平凡普通,鼻尖有一枚小小的痣,陌生又熟悉。
那是她自己的脸!
借着一点点月光,皮衣女目光近乎呆滞的向下看。
裹着皮衣皮裤的身体被切成几半,被勉强拼成还坐着的人形。
鲜血接连不断的顺着尸体拼接处流出,汇聚成地上的一滩,也是她刚才摸到一手黏腻的原因!
本已失去气息的,陌生而熟悉的人忽然笑了。
“她”顶着皮衣女的脸,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被切割成几块的身体轰然散开。
像是被五马分尸。
“啊——”
皮衣女从不知人能这么害怕,她尖叫着想冲出小木屋,寻求其他队的帮助。
可刚跑到门口,脖颈就一凉。
她突然想起来,小木屋门口悬着几根,锋利到足以把身体切成一段一段的丝线。
小木屋乱糟糟的家具废墟堆裏,有一枚平平无奇的硬币,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微光。
*……
“啊——丽丽!”
清晨的尖叫声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被其吵醒绝对不会有好的睡眠体验。
楚玉勉强睁开眼,一时间不太能动——坐在地上睡得胳膊腿都僵了。
身旁的人先她一步站起来,她下意识伸手——
就被那人握着手腕轻轻拉起。
她身体还僵着,连站都站不太稳。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儿一样,径直扑进了他的怀裏。
熟悉的草味。
隔着不知几层的衣料,楚玉也能隐约感受到,他劲瘦的腰——还有腹肌。
“我们先去看看吧。”
小山揉了揉眼睛,拉着还没睡醒的梦梦赶紧出去,把场地留给大早上秀恩爱的这一对。
身体能站稳后,楚玉不太自在的咳了咳。她脸皮向来厚,尽管动作像投怀送抱也没解释。
“去……看看?”
黑袍迟疑的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出事的是最新到的金钱豹小队。
现场的血迹都要流成河了,尸体呈现五马分尸的状态。
死的是皮衣女。
娃娃脸苏苏眼睛都哭肿了,她一下又一下的扇着自己的脸。
“我不该在门口挂蚕丝,我错了!丽丽!丽丽!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