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球看起来很轻,实际塞的密度极大,沈颠颠的像块石头。
楚玉也没想过,看起来平平常常的何柔,能把球踢飞那么高。
对面的人立马慌了。
有人徒劳无功的站在原地跳起来,有人试图踮起脚尖伸长胳膊。
还有人在条件反射下,忘记不能跨过线的规定。下意识向前走了两步,再加上跳起来成功抱住了球。
还没等他高兴,他就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脸色煞白一片。
“我说过,不能过线的。”
碎花女工幽幽的嘆息着,昏黄的灯管照耀下,影子拉得格外长。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那个倒霉的主播脸色煞白,额头大滴大滴的冷汗滴下。
他不想死。
眼看碎花女工还要凑过来,他心知给再多的好感度道具也没用,倒不如拼命搏一搏逃出去。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他动作麻利的踩着两三架机器,就想直朝车间大门而去。
偏偏那些npc女工们拦住了他。
在那些npc女工面前,他之前引以为傲的实力显得那么可笑。
三两下就被随随便便的就近摁在一条履带上,肩膀的压力如同被一块石头压着。
他哭喊着,哀求着。
这条履带是他们组,用来给西瓜冰棍儿插上签子的。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将面临什么。
“扑……”
木质的扁平雪糕棍儿扎进脑袋裏,由于签头太钝。女工们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捅了对穿。
“疼疼——”
倒霉的主播叫得很惨烈,女npc们无动于衷。雪糕棍儿从眼睛进入,甚至能从头盖骨扎出去。
一把把的雪糕棍儿捅进了他的嘴裏,或者是他的眼睛和鼻子裏。
鲜血四溅。
“救救我……”
哀嚎声不断,光从声音都能听出,这个人正在遭受极大的痛苦。
过了一会儿他才彻底死去,脸上稀稀疏疏的分布着扎进去的雪糕棍。七窍裏流出血来,指甲断裂了几根,到死都扣挖着机器履带。
“活动结束了,你们这组有人犯规,今晚就得通宵。”
碎花女工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
npc女工们把机器覆原,然后就三三两两的坐在地上睡觉。
由于一半的主播要通宵工作,今夜的灯管儿就没有关。
机器缓慢的开始运转起来,两条生产线上还有主播打着哈欠工作。履带上的东西缓缓的传送,无声的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楚玉註意着,碎花女工同样没从车间大门出去,而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席地而睡。
整个车间就像一座监狱,这两天没有人进,也没有人出。
她倚靠着黑袍的肩膀,在机器的运作声中,不太安稳的睡去。
直到凌晨6点,哨子声重新吹响。通宵到凌晨的那波主播,才有半个小时的喘息之机。
过了饭点儿所有人继续干着,第三天重覆着前两天一模一样的生活。
每个人都熬着,像熬干了油的灯,像快死了的老牛,不得不为生存而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