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保定,然后做火车直奔北京,再倒车北上,地点就在吉林白城,也就是姓胡的小子的老家。他不是还得找爷爷么。”
小贱身心俱疲的叹息一声:“找,既然顶着这么大的压力跑出来了,就得查出个痕迹,他奶奶个王八犊子的,这个疙瘩别扭了我很多年了。”
冰妃道:“大家都没有去过大兴安岭,是不是临走时,得购买一些设备?”
萧大瞎子嘿嘿笑了:“瞧你这话说的,购买设备是必须的,你看咱们几个这一身行头,亲娘咧,就跟要饭的差不多,等回了保定,先洗漱完毕,然后我去采购装备,等全弄好了直接奔北京。说真心话,阔别了老林子这么多年,咱萧老八心里也惦记着呀,尤其是那两个凄惨死去的战友,想起来,心酸的厉害。”
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一旦聚在一起,就总有说不完的话。不过这样一来,我沉重的心思也活泛了不少。
早上九点,我们回到了保定,结结实实的吃了一顿饭,然后结伴去了洗澡堂子,把自己收拾利落后,萧大瞎子开始带着我们采购装备。
首先是衣服和鞋子,衣服得耐磨,禁噌,首选迷彩服,脚下的鞋子也很讲究,要软但同样要韧,并且还得透气性好,首选运动皮鞋。但萧大瞎子说了,钻老林子最好穿乌拉鞋,这是东北老猎人自己研制出来的。通体是黑牛皮,轻巧,便利,踩上钉子都扎不透。但在保定地界,找不到乌拉鞋只有用牛皮长筒靴子代替。
紧接着,我们又买了贴身棉布,保暖裤,皮质的护膝,以及厚实的军大衣,绳索,强光手电,绷带,急用药品,以及黑市上贩卖的军刀和工兵铲。
途中,小贱问用不用买几顶帐篷,萧大瞎子笑笑,说老林子遮天蔽日,连太阳都看不见,没必要买帐篷。出了老林子,就会是峡谷和山川,白毛风刮起来,石头都得往天上飞,跟别说说帐篷了,所以,去大兴安岭,得靠生存技巧,帐篷这东西就不太实用了。
就这样,我们换上了迷彩服,牛皮靴,带着帽子墨镜,背着登山包就奔了北京的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