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山坳子里安静急了,只有外面的呼啸风雪,以及松枝燃烧发出的‘比啵哔啵’的声音。
我们端着热水,聚精会神的听着。我,小贱,萧大瞎子,冰妃四个人还算镇定,因为我们了解此事,但水闻一七人就变了颜色,没想到小山子的半张脸竟是被人熊舔的。
这时候名叫倾城的刑堂弟子问:“那后来呢,你从那儿遇到的人熊,我听说那畜生可不好对付。”
小山子苦笑:“当着万里云,咱有什么就说什么,不怕大伙儿笑话,我自从进了山就迷路了,根本不知道哪儿是哪儿。你们向四野看看,还分得清东南西北吗?大兴安岭的纵深足有1200多公里,宽200—300公里,平均海拔六七百米,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山川地貌,如果没有经验,那就是睁眼瞎。”
“可我们蘑菇村的人靠山吃山,骨子里就流着猎手的血液,可是猎人们也有各自的地盘儿,各自的圈子,你不能越界,更不能眼红别人。你是哪个圈子的,打什么的,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一板一眼都要清清楚楚。”
“有人捉蛇,有人捕鹰,有人打虎,有人猎熊,有人挖参,大家各行其道,互不干涉。而我一直以来就是打狍子的,就在老林子的边缘和附近几个山头转悠,根本就没进过老林子深处。所以单枪匹马一进来就彻底蒙圈了。”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猛地惊慌起来,我料定他是想到了那只人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