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犊子的一句话,把我吓的浑身发冷,眼睛都直了。
心里讲话,我们的人打猎的打猎,打水的打水,都没在这儿啊,那树上的人是谁?难道是小山子吗?!
想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好奇了,转头就看了过去,发现那是一颗高达三十米多米的红松,枝繁叶茂,树冠撑起来直径得十几米,在枝桠上面结满了松塔,跟一个个香瓜手雷差不多。
但在重叠的松枝之间,的确站着一个人影,打远处看,这个人正注视着我们,身形动也不动,并且身上的衣服挺烂的。
“他奶奶的,是人是鬼也得过去瞅瞅。”
我和小贱把锯子丢掉,我拽出了犁天匕首,他紧攥着军刀,猫着腰就往哪里走。
路上的时候,我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人影,小贱还嘀咕:“这红松看着粗大,但要站一个人恐怕够呛。”
等我们来到红松近前,借着阴暗的光线一看,好家伙,这树上的确有个人,但却是个死人。
身上的皮肉都烂掉了,被鸟兽吃的只剩下了骨头,就脑袋上还包着一层紫黑色的皮肤,嘴巴大大的长着,里面的牙齿都掉光了,就跟临死前大声哀嚎一样,而那双眼睛更渗人,并非是两个大窟窿,而是红彤彤的,眼珠子没了,里面的烂肉还在。
按照这里的气温来看,尸体用不了多久就会腐烂,这个死人还没烂透,说明死的时间不长。但叫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个人怎么死在了树枝子上面,是谁把他挂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