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看他,然后又死死的盯着水闻一的那张脸。
冰妃此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不错,这应该不是水闻一,你看,这尸体穿的是军绿色的裤褂,还有一双解放鞋。水闻一穿的是皮衣皮裤。还有,你没发觉这具尸体的相貌很年轻吗?”
这么一说,我赶紧擦干了眼泪,蹙着眉头仔细观瞧,但看着看着,我的眼睛就亮了。因为冰妃说的一点也不错。这具女尸与水闻一不仅着装不同,甚至年龄也不一样。
水闻一跟冰妃差不多,都是小三十的年纪,风韵犹存的,而这具尸体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跟我和小贱相仿。
我立马甩了甩头,叫自己清醒一点。可能很多人可能理解不了我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说实在我都不知道这心里是个啥感觉,反正紧缩的心脏终于恢复原样了,呼吸也顺畅了,整个人开始冷静下来。
但我就在想,如果这不是水闻一,那为什么长的这么像?难不成水闻一还有一个同胞妹妹不成?
可紧接着我就打消了这个可笑的念头,因为这尸体穿着一身只有在七几年才流行的军绿装,距现在都二十多年了,要是活在今天,估计已经是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了。
这么算下来,女尸比水闻一要大很多。但这玩意儿只是猜测,我们谁也不晓得水闻一的家庭情况呀。
“这事儿真邪乎啊,要不是咱眼尖,真得误会了。”萧大瞎子撇撇嘴看着我:“你小子这才是哭了半天还不知道谁死了呢。”
你看这货还邀上功了,而我可没心思跟他扯淡,就说:“即便不是水姐,恐怕她们两人之间也有些瓜葛,我看咱们还是把她掩埋掉吧。最好做上记号,如果真是水姐的家人,她肯定会回来找。”
这下谁都没有意见了,开始挖坑,最后都刨出山体了,用碎石头垒出了一个坟头,估计来一阵风,这坟头就得被大雪盖上。
不过我们多聪明,在一块石头上系上了一段长绳子,吊起来,直接丢到了右侧的悬崖下面,下次来,只要看到飘荡的绳子,就能找到这个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