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幕,被我无比精准的看在眼中,顿时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再看这个邮递员,脸色顿时变的无比狰狞,紧握着尖刀,对着徐姨分心便刺。
徐姨的注意力都在那封挂号信上,冷不丁被刀刃闪了一下眼睛,紧接着便尖叫起来。
我瞬间开启了观气术,一拳就打了出去,一个足球大小的白色拳印轰一声,这货惨叫一声,身形倒飞,直接砸在了对门的门框上,手中的尖刀也飞了出去。
徐姨当下就坐在了地上,武灵耀都没反应过来呢,我直接冲了过去,把徐姨抱进来,然后分分钟把邮递员给控制住了,拧着他的脖子,摔在地上。
这货也是倒霉,被我一拳砸的,估计胸口都骨折了,又被压在地上,呼呼喘粗气,疼的他,惨叫声都变味儿了。嘴角和眼眶都崩开了,鲜血流了一地。
武灵耀‘啊’了一声,已经方寸大乱,手脚不停的哆嗦,还是我说了一句,先把徐姨搬上沙发。
武灵耀照办了,这才沉淀了一下情绪,跑到门口,围在我身边,语无伦次的问我有没有事。
我咧嘴一笑:“你得问他有没有事。”
这时候,对面的房门打开了,出来一个女同志,挺洋气的,但是看到我们扭打在一起,顿时惊叫起来,我赶紧解释:“大姐你别慌,抓住了一个坏蛋,一会儿就送派出所。”
没等我说下句呢,咣当一声,对门的邻居就把房门关的死死的。
“叔,别愣着了,进屋拿绳子。”
一会儿绳子来了,都是小指粗细的承重绳,属于建筑专用绳索,能吊起一块两顿重物体。我拿过来就把邮递员捆成了粽子,一脚就给踹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