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说:“孙大炮你特么别冲动,这事儿得听西凉的,他既然知道鬼扒皮,就能给你治病。消停,消停会儿!”
说完,他几步走过来,把孙大炮重新按回了床头,孙大炮是个麻雷子的性格,点着了火,比谁都烈,纵然坐在床头上,脖子上的青筋也一跳一跳的。
看样子这位真是百无禁忌,谁搞自己,就要cao翻他!
薛林山用手捅我:“西凉,你赶紧给支个招,孙大炮都这个熊样子了,真是上来脾气,咱拦不都拦不住,得抓紧啊,不然这两条胳膊可就废了。”
我蹙着双眉,只有点头答应。
随后我把这件屋子的窗户打开了,这里都是真神塑像,香烛烟火,呛的人直流眼泪。
薛林山惊讶道:“怎么吧窗户给打开了,可别惊扰了这些神仙,并且再跑进来几个日本鬼子,孙大炮还有活路?!”
我擦擦眼睛,摆摆手,说道:“薛主任你别急,听我一步一步跟你讲。鬼扒皮这种情况十分罕见,首先活人的命要硬,并且自身体质对于煞气有一定的抗性。其次,厉鬼要凶,并且是极端记仇的那种,鬼扒皮,向来非常残忍恐怖,如果活人的命格不硬,皮还没扒呢,人就已经死了。”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日本鬼子的阴魂不散,毕竟几十年过去,再加上战争最后以失败告终,他们的亡魂肯定不会安息。这算是符合了我说的条件之一。但我要问了,孙大炮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寻常做什么工作?”
薛林山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非常不愿意我问这个问题。
其实我心里多多少少也有点数,孙大炮很有势力,他能把薛林山的化肥厂,从县城迁到了城市郊区,就足以说明问题。
但孙大炮听闻我说的这些,神情明显好转,就跟看到了希望似的,嘿嘿笑道:“妈个bi,我说小子,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老孙我也不瞒你,我祖籍河南洛阳,1950年正月初一出生,我四岁的时候,爹妈都全饿死了,我被二手贩子又卖到了陕西渭南,等长到了十七岁,我就逃了出来,进入河北境内,我为了养活自己,什么苦都吃过,你知道我我第一份工作是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