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书阁原本退去的缠缠绵意再度涌来,萦绕在只属于两人之间的暧昧世界里。
元泱比方才更为紧张了,这次是真的只有他们两人了,或许那些未能得逞的旖旎心思都会在下一刻圆满。
而眼前人起来也愈俊俏可口,晃了她的眼,迷了她的心,在神智不清的促使下,她暗下决心,勇敢的以铁头相迎,这到了嘴边的鸭子岂有不吃的道理?
她绯红满面的闭着眼,撅起猪嘴,心潮澎湃的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亲昵。
许久,丝丝冷风拂过了她的大红唇,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了叮铃哐啷的碰撞声。
闻到这动静,她撅着的嘴就慢慢的缩了回来,面带着和善的微笑睁开了眼。
果然,鸭子飞走了呢。
不知何时已经将瓜子擤出来的红衣男子和之前被踹到远处,这会儿已经爬起来的冯昭同仇敌忾的抡着大膀子和小阎王扭打了起来。
呵,不是阳间人,不做阳间事。
她屡见不鲜的默默走到角落里蹲着,像个自闭的孤儿一样着他们瞎蹦q,眼珠子随着天空中一堆被扔的飞来飞去的杂物左右转动。
“啪嗒”
一根红烛滚到了她的脚边。
她低头凝视了一会儿,将它拾了起来,此刻,她似乎成为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只要将蜡烛点一点,就能到仙女教母给她准备的一辆南瓜车,她坐上南瓜车踏上旅程,路上就会遇到稻草人铁皮人和一只会说话的狮子,与它们结伴而行,在路上遭遇九九八十一难,最后圆满的到达了西天取得了真经。
草。
孩子就这么疯了。
她在这边逐渐疯魔,花里胡哨的男子组却已经决出了高下。
反动派的两人最终还是被魔爪镇压。
小阎王笑的轻狂,方才的打斗似乎没能给他造成一丝影响,他面上清爽,滴汗未流,冯昭被他踩在脚下,红衣男子则再次被他扼住了喉咙,两人眼中都是愤恨和不甘。
那样子真是骚啊。
她扬起小脸仰望他,似乎到了六年前,他也是这般不可一世的立于尸山血海之上,无人可与之匹敌,无人能伤他分毫。
可这样一个强大厉害的人,到最后究竟为什么会死呢?
他不该死的啊。
岑炼朝她勾了勾手。
他的手上就像缠绕了一根不见的长线,而长线的另一端牢牢的绑在了她的身上,牵引着她走了过去。
她总是抗拒不了关于他的一切。
元泱站到他面前,小脸一扬,佯嗔道:“干嘛?”
他笑着问道:“你说,我当着你的面,将他们两个杀了,好不好?”
话音落到了最后,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很低哑,像是羽毛挠在了心尖上,让人觉得痒痒的。
她了被他制服住的两人,异常冷静的回应道:“脚下这个不行,手上的,就随便吧。”反正她也不认识。
红衣男子出了问号:“??”
什么叫随便?!他可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人啊!!这两个人是魔鬼吧??
似是同意了她的要求,岑炼抬开了踩着下面人的脚,转头阴恻恻的对着手中扼制住的人笑道:“好啊,那就先把这只手脚不干净的蠢耗子杀了吧。”
趁他疯,元泱赶紧给冯昭打手势,让他出去外面等着,按照这逼的尿性,出尔反尔的几率就跟百分百空手接白刃一样毫无避开的机会。
感受到他}人的目光,红衣男子神色慌张的扒着他的手,哀求道:“大哥!有话好好说啊!”他挣扎了两下,现依旧挣脱不开,又急忙拍起了马屁,“你你这风流倜傥,雄姿英,一表人才的模样,一就不像是滥杀无辜之人啊!”
元泱蹙起眉,等等,这人的路子怎么有点眼熟啊。
可是很显然,岑炼并不吃这套,至少是不吃他的这套。
掐着他脖子的手愈收紧。
红衣男子痛苦的皱着脸,嘴里出干涩的呻.吟,他大声嘶叫道:“岑炼!我我我把那抢来的青冥珠给你!这样你总该能放过我了吧?”
听到他的话,元泱有些讶异,原来他俩认识啊,但这人起来好像不大聪明的亚子,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岑炼嗤笑道:“破玩意,不稀罕。”
红衣男子顿时心头一紧。
元泱倒是有些好奇的问道:“青冥珠是什么啊?”
终于有人感兴趣了!他立即像个推销员一样斗志高昂的吹捧道:“这可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就连当今的国师都抢着想要它!”
她敷衍的点点头:“那你给我。”
他心中一喜,正想逮着这个机会让她帮忙求求情,脖子上的束缚就很突然的消失了。
红衣男子惊讶的侧头了他一眼,又飞快转过头激动的高呼:“这位姑娘!你是观世音菩萨转世吧?!”
元泱朝他甜甜一笑:“是啊,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要超度你了。”
他瞪着眼噤了声,你们俩这蔫坏的样子还真是绝配。
她紧盯着他手上的动作,似乎下一秒他真的会掏出来什么不得了的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