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问逍压在那男子的身上,掐着他的脖子,胸膛间的衣物都在扭打中被扯了开来。
在他身下的那名男子一手扒在他的脸上,一手拽着他的衣襟,那衣襟被他越拽越开。
到这一幕,星雁其实没有太多的震惊,这样的事情,吟仙阁也不是没有,她都能够理解的,干柴遇上了烈火,挡也挡不住,就是有些过于孟浪了,该忍忍的。
她轻声建议道:“是小女打扰到二位公子了,但这床底毕竟窄小,施展不开,二位不如去到床上再继续?”
“星雁姑娘你听我解释!”
“谁要跟这淫.贼去床上!”
两道大吼声同时响起。
一说完,两人又暴瞪着眼怒视着对方。
“你个淫.贼赶紧从我身上下来!”
“你一直扒拉着我的胸,我他娘的怎么下!”
“我日!!你在摸哪呢??!”
剩下的再,就不好了,星雁镇定自若的站了起来,又走到茶桌旁坐了下来,为自己斟了杯茶,边喝边等待这略显激烈的深入探讨。
两人到最后还是没能分开,互相纠缠着从床底下滚了出来。
楚问逍推开他跳了起来:“你究竟是谁?!”他怒喝道,“怎么会在星雁姑娘的房中??”
白衣男子也爬了起来,斜眼他:“关你屁事!你又为何会在她房中?”
楚问逍也回了句:“关你屁事!!”
星雁轻叹一声,开口阻止了他们这没完没了的对话:“萧公子,楚公子,再闹下去,只怕又该招来人了。”
楚问逍疑惑的向他:“你姓萧?宴城萧氏的哪个?”
白衣男子倒是立马就猜出了他的身份:“原来是楚问逍啊,小爷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你!”
正当他们还焦灼在一起,互不退让之时,门外大叫着“着火了”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星雁娥眉微蹙,但也仅一瞬就冷静下来对着面前的人劝说道:“萧公子,东西我也交与你了,你早些离开吧,以免卷入了这场灾。”
白衣男子依顺的点点头,又问道:“那星雁姑娘你呢?”
星雁朝他淡然一笑:“公子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逃脱。”
见状,白衣男子也并未说什么,甩着身上挂着的玉佩,讥讽似的瞥了楚问逍一眼,就吊儿郎当的走了出去。
他走后,楚问逍凑了上去,好奇的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星雁扬起脸,娇嗔满面:“就是你呀,不是说好要救我的吗?”
听的楚问逍身子都软了一半,他羞赧的摸了摸鼻子:“救救救!”
吟仙阁堂内,原本在跟萧煦r交手的黑衣人,一见到动乱,丝毫不恋战的立马就往外撤了出去。
萧煦r被他们搞的云里雾里的,但见眼下又生事端,他只好命人护着太子往外撤。
不知道楼上的人怎么样了,他着急的向上望去,腿也耐不过内心的担忧开始往楼上跑去。
“王表兄!救我!!”
他一条腿刚跨上楼梯,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阻拦住了想要继续跨上去的腿。
萧煦r猛的抬头,惊声问道:“萧简!!你怎么会在这??!”
“我跟萧蕊打赌打输了,她让我来偷花魁的贴身之物。”萧简嬉皮笑脸的从楼上跑了下来。
萧煦r震怒的一掌拍向扶杆,痛斥道:“胡闹!回去给我罚跪祠堂两个时辰!!”
萧简吓的脸色一变,悻悻道:“是萧蕊让我来的!”
他怒火滔天的咆哮道:“都给我一起罚!”
萧简噤了声,怂头日脑的跟在他身后挤进了逃窜的人流中。
萧煦r被气的脸红脖子粗,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每回都有各种莫名的事端阻碍着他去找元泱,他隐约觉得自己离她似乎已经越来越远。
这么一想,他黑着脸对着身侧的人切齿道:“跪完祠堂,在宫中禁足两个月!”
萧简:??!
元泱站在离吟仙阁不远处的一片飞檐上。
熊熊魄魄的火光照亮了这整一片长街。
焦烟袅袅,汇聚在上空似是凝成了一朵朵的黑云,飘荡的火星似是炸开的烟花余光,在腾升中转瞬即逝。
抱头鼠窜的人们在底下犹如一群黑蚁,密密麻麻的四散奔逃。
她再了眼,就低头向了旁侧坐在屋檐边上的人,他望着那片火海,笑的很浑。
她轻叹了口气,也坐了下来,将脚悬空荡在外面,两手撑着凹凸不平的瓦片,偏头着他:“到底是我倒霉,还是你倒霉,还是遇上你以后我就变得更加倒霉了?”
岑炼笑的像是得了什么心爱的玩具:“不好吗?你,每次事情不都变得更有趣了吗?”
元泱悠哉的晃着腿,顺口就说道:“那你得一直在我身边,不然再有趣,我都没那个命到了。”
他转头盯着她:“你说什么?”
她瘪瘪嘴,眼珠子开始乱瞟:“没什么,你就是个小聋瞎。”
脸上微热,大概是红了,不过还好,这大晚上的什么都不到。
可那只是她自以为,像岑炼这种视力很好的人即便是在夜里也能将这些小细节的一清二楚。
说不清心里蓦然生出的情绪究竟是好还是坏,但他刻意的勾了下唇,向她的眸却是掩不住的着冷:“你胆子很大,不知天高地厚,这种人,会死的很快。”
元泱迎上他的眸,轻声问道:“那你还会护着我吗?”
火浪在不远处炽盛的翻涌,他们侧对视,火的光影在半边脸上斑驳,一边是清晰,一边是模糊不清,时而互相揉合却又互相吞噬,永远混乱的没有一个稳定的形状,就像是他们的心。
“不会。”
就像是一个准备了许久的答案,他用力的将这两个字说出口,似是在说给她听,抑或是,在说给自己听。
元泱没有意外,倒不如说,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但是,内心所想跟亲耳听到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她垂下眸,将失落掩去:“不会就不会,反正有别人愿意护着我。”
“那我就去杀了他们。”
她惊惶抬眼:“你?!”着他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她十分气闷,“你不愿做的事凭什么还不允许别人做??”
他笑的像个混蛋:“因为我无赖。”
“???”
元泱被气到了,至少有三分钟不想搭理他。
她着吟仙阁火势不减反而愈旺盛,底下突然来了一群人,似是准备救火,可最后就算扑灭了这火,估计也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了。
于是还没到三分钟,她又忍不住开口道:“吟仙阁烧成这样,老板知道了,应该会很心痛吧。”
听她这么一说,岑炼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气的暴跳如雷,抓耳挠腮的人,他立即就幸灾乐祸的大笑不止。
“嗯,他的反应一定会很好,很值得观赏。”
“……”
元泱觉得他真的很贱。
过了会儿,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又转头问道:“你之前在包厢中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啊?”
岑炼懒懒了她一眼:“想知道?”他扬了扬下颌,“那就拿东西来换。”
她怔了下,低头就往身上找去,可是她好像也没带什么能给出去的东西啊?
但忽然间,她手顿了顿,慢慢腾腾的从怀中将一个物件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只有手心那么大的布偶娃娃。
它穿着黑色的衣服,是个小男孩的模样,是她来宴城的那天在街上买的。
原本它的做工是很精致的,可是这两天一直就这样被她揣在怀里,也不知道是遭遇了什么样的折磨,它变得皱巴巴的,连脸上的眼珠子都掉了一个,这样一,反倒就有些破破烂烂的了。
她既羞耻又窘迫,想趁他没清楚是什么玩意就把它放回怀中。
但他清楚了,不仅清楚了,还在她即将放回去的时候,从她手中将它抢了过去。
元泱着自己的手忽然就空空如也,她一惊,立即张牙舞爪的想将娃娃夺回来。
岑炼从容的将手举高,身子微微的往前靠近她,火光的映照让他的脸变得妖冶绝美,可他的笑容却异常恶劣。
“我说,你只能死在我手里。”
元泱愕然的停下手上的动作,但她又马上反应了过来,不可能!他当时说的明明就没有那么长。
她正想质疑他,是不是拿了东西就不认账,想白嫖,腰肢突然的就被他搂了过去。
然后十分迅疾的就带着她跳了下去?!
元泱直到站稳脚跟都还惊魂未定。
不是,你就不能提前打声招呼吗?
总是搞这些刺激的玩意,她能少活十几天的好不啦?
“王姬!!”
远处传来的呼喊声让她回了神。
她不知为何紧张的向了他。
岑炼将手里的娃娃抛了抛,面上不出有什么情绪。
他收紧了手。
转眼向她,用另一只手用力的扳过了她的脑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想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就来烬城,来晚了,我就将他们全都杀了,让你再无法知道真相。”
打在耳朵上的温热呼吸让她怔然失措,远处的烈火像是也蔓延到此,烧燃了她的心。
他是那么的张扬,肆意,从不归于常理,而这一切,便是他之所以成为他的原因,也是她为此心动的原因。
冯昭离近了以后,就到她一个人杵在原地。
他跑上去,见她一直望着前方,不由疑惑的问道:“王姬,你怎么了?”
她笑的温软:“去烬城吧。”优质免费的小说阅读就在阅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