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书阁这一觉她似是睡了很久,做了许多的梦,只不过都是些光怪陆离的碎片,任她如何都拼不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刚睡醒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她甚至都还有些没搞清自己这是在哪。
不过这间屋子的光线倒是很好,阳光从窗棂挤入,被分成了无数道光柱,正斜斜落在地上,像是舞台上闪耀的灯光,绚丽灿烂。
这一切的恬静美好,让她脸上挂满了禅意,身上似有自内而散的贤者光芒。
她舒畅的伸了个懒腰,在她将腰向后弯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之时,她心里生出了些异样。
嗯?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被她给丢在了记忆的回收站里。
昨天都生了些什么?
她记得她好像去找了小阎王啊……
记忆一回溯,她顿时惊震,身子一弯,就在床榻上,下了个腰。
倒挂的脑袋开始充血,所有的画面也在脑中清晰呈现。
她不仅去找了他,还碰到了些不该碰的玩意,然后她好像就失去意识了啊。
那她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她绞尽了脑汁去想,可是想了半天,正经的事一点没想起来,不正经的事情反倒是挤满了她整个脑子。
她脑中出现的画面全是他的……身体。
虽然小阎王平时上去瘦不拉几的跟条杆子似的,但脱了衣服后却意外的全是结实的肌肉,又白又性感,手感也很好。
至于下面,当时收手的速度太过迅速,只摸了那么一下,半软半硬的没能感觉到什么,但大小应该还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耐不耐用……
呸呸呸,你这个满脑子毛.片的女人,快停止你这危险的想法!
她吓的一个鲤鱼打挺,把身子掰了回来。
拿起一旁的软枕就往头上猛敲。
真是干啥啥不行,搞.黄第一名。
敲着敲着,她就走了神。
不知道小阎王怎么样了。
他身上的伤痕,和他时不时就作的病究竟是如何而来的……
他藏的事情太多了。
他所经历的,他所背负的,许是她穷尽一生都无法理解和体会的。
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一个人面对了所有吗?
正当她沉陷进了自己为自己制造的悲苦氛围中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动静。
听起来很乱,不会又出了什么事吧。
她披上了外袍,往外面走去。
殿外,是冯昭和一个脸肿成了猪头的人在对峙。
“干嘛呢你们?”她紧张的心放了下来,顺势就靠在了门框上。
冯昭往她身前挡了挡,严峻道:“王姬!他在您寝殿前鬼鬼祟祟,一就是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那名有些眼熟的猪头男人立即反驳道:“我没有!我只是在找……一样东西。”
着他闪躲的眼神,冯昭更加肯定道:“您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肯定是包藏了什么说不出口的祸心!”
他冤枉的大喊道:“我没有!!!”
元泱倒是觉得他这脸长的这么着急,应当不像是个歹人,便和气的问道:“这位猪……小哥着挺面生,请问是哪位?”
他急道:“元王姬,是我啊,阿猛,昨日不还在王的寝殿中放您进了浴池的吗!”
“哦,你这是……去参加了拳皇大赛?”元泱重新打量起他来,这才一天不见,怎么就跟遭了雷劈似的。
他疑惑不解:“什、什么赛?”但一想到她的问话,他又立马蔫头耷脑的,“是昨日王将您抱了回去后,不知怎的就脾气大,回来便把卑职给揍了一顿。”
她一愣,不敢置信的向他确认道:“你说是他将我抱回来的?”
“是……”阿猛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说这话的重点是在这个上面吗??
得到肯定后,元泱的笑容在她不自知的情况下逐渐变态。
冯昭不下去的皱着眉道:“王姬,控制一下您的表情。”
“咳……”她听罢,再次将视线放到了那位猪头男子的脸上,“那个阿猛是吧,你在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就不受控制的大笑了起来,笑的毫无形象。
阿猛:“?”
元泱揩了下眼角差点被笑出来的泪:“不好意思哦,场面太过滑稽,我没忍住。”她毫无痕迹的转问道,“你在找什么?”
提起这个,阿猛就更愁了,又是一件可能会被挨揍的事儿,他神情低迷道:“是王养的小海带,今日去给它喂食,便现它又跑没影了,卑职找完了其他的地方,才想着来您这边瞧瞧的。”
听完,元泱的表情拧成了手机的地铁老爷爷:“小、小海带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似曾相识的奇葩名字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这时,冯昭突然大吼着朝她跑来:“王姬!!有蛇!!”
事情几乎是同一时刻生的。
一条大概有元泱手腕这么粗的黑蛇,不知何时爬到了她的脚边,眨着泛阴冷的青灰眼,朝她吐着舌信子。
在冯昭现它,开口提醒的话刚落完时,那条蛇就直起了身子,露出了獠牙狠戾的朝她咬去。
的两个男人皆是一惊。
但下一秒生的事,却更让他们惊上惊。
元泱低头一,一张血盆大口映入了眼,她眉一凛,不退反进,眼疾手快的伸手抓去,精准的掐住了它的七寸。
趁着两人一蛇都没反应过来的档口,她将腿一叉,摆出了扔标枪的动作,卯足了劲儿,将手中掐着的蛇就这么扔出了众人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