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子监放课后,邺婴之忽然想去找温善,便直接从家门前而过,去了司农寺。她揣测温善还未散衙,果不其然,那胥吏说温善还在判事院处理公务,于是她便走了进去。
还未开口唤温善,便看见温善跟一个官奴婢相谈甚欢,这画面怎么看都觉得碍眼,于是下意识地冷哼了出声。
对于小郡主的出现,温善既感意外,又似乎不怎么诧异,她向小郡主行了礼,田蕙也惊觉来者的身份而有些紧张——小郡主也是姓邺的,而她们家会落得如此下场都因邺氏。她对小郡主怨恨倒谈不上,只是却无法打从心底里恭敬起来。
“我还以为你是要处理公务所以才迟迟没有散衙回去呢,却不曾想是在会佳人。”小郡主揪着手中的帔帛,只觉得心中不痛快,想到什么便直言了。
田蕙觉得这话听起来很怪,倒是温善抿嘴笑了会儿,对田蕙道:“你先下去吧。”
田蕙离去后,温善才道:“小郡主,我何来的会佳人?”
“你别妄想抵赖,方才的奴婢!”
“小郡主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