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终觉两人这样的姿势有些不妥,玉珑靠在漠尊怀裏,柔声道,“嗯,我不去~~可是,真的不是……!”
话未完,房门突然打开,咆哮的风雪灌进来,门外,赫然站立着一身白装的火王炎,眼中透着不可置信的呆滞。
一切发生得太巧合,似是突然反应过来,火王炎急速转身,背靠在木屋上,远眺大雪纷飞的山坳,伸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满脑子都是裹着绷带,绷带上渗透了血迹的长发漠尊,以及柔顺祥和的靠在漠尊怀中的十五岁女孩儿,心中一阵剧痛,很痛,真的很痛,但却莫名的快乐,因为玉珑信他。
他只是过来看看玉珑,顺便同她解释自己的无辜,谁知走近木门却听见争吵声,他怕漠尊会伤害玉珑,于是强行踢开房门,哪知看到的却是玉珑与漠尊的这幅暧昧姿势。
事情往往是在电光火石间产生质的变化,玉珑不知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她看到了打开房门的火王炎眼中受伤的神色,也感受到了漠尊心中渐渐平覆的怒火,其实漠尊自己又何尝不知道此事与火王炎无关,他要的,不过是玉珑的一个姿态而已。
柔顺的依偎在漠尊怀中的玉珑闭目,感受漠尊紧紧圈住自己的双臂缓缓放松,她直身,睁眼,抬目,对上漠尊狭长而好看的淡然双眸,尴尬的轻声道,“我出去看看!”
打开的木门,风雪呼啸而入,吹起屋内的坑火,引起“劈啪”炸响,追风进来,双手请托一套紫色战甲,似是看见靠在木屋边上的火王炎,弯腰奉上新的甲衣,道,
“尊者,火王炎在屋外,要轰走吗?”
漠尊掀被起身,漫不经心的拿起战甲穿戴,淡淡道,“问珑儿吧,本尊不管他的事!”
“是!”追风微微有些惊愕,尊者受伤昏迷前还气得要和火王炎不死不休,怎么他才出去转了一圈儿回来,就如此平淡了?遂,恭敬的向在一旁垂首检查储物袋的玉珑请示,“师傅,要将火王炎轰走吗?”
“嗯?”玉珑抬头,似刚从神游中回来,挥挥手,边往外走边答非所问道,“让你们捡的石头和买的符纸都办妥了吗?”
“是的,师傅!”
追风应声,垂首恭敬立在正在穿戴紫色战甲的漠尊身边,待玉珑缓缓带上木门,与火王炎走远,才转身问道,
“尊者,要继续洗白火王炎吗?”
漠尊顿住手中的动作,抬手,大拇指缓缓抚上自己的心口,那是玉珑柔顺依偎过的地方,眼中一片混沌,道,“暂且安分几天”。
“是!”有些无法适应这种改变的追风只得听令,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将火王炎洗到玩不下去嘛?怎么改命令啦?
这裏是位于昆仑之巅背面的雪山山坳,雪比昆仑之巅下得还要大,火王炎拄着油纸伞,将玉珑笼罩在伞下,两人一路且行,一路无语。
山坳口,是一座半埋在雪山之中的废弃庙宇,玉珑停下脚步,自伞下,看着这间庙宇,开口轻声问道,“哥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一如既往的柔声细语,如情人在耳畔呢喃,火王炎侧头,看着玉珑精致的侧脸,她不是绝顶美丽的女孩儿,却清清淡淡,给人一种莲花般清雅的感觉,仔细看时,稚嫩的容颜裏,总会弥漫一股睿智的光芒,这个女孩儿,明明是他先遇上的,她与他,是从哪裏错过了?
火王炎深深看着玉珑,苦笑一声,道“如今,只能先把等级练上来再说!”
玉珑轻轻吐出一口气,白色的气息,如烟,在寒冷的空气裏,晕成一团云雾,她依旧望着这座废弃的庙宇,目不转睛,道,“那么,先把彼此的仇怨放下,在这张中立地图上合作将等级练上来再说吧!”
她这是要他与漠尊合作?火王炎拄着油纸伞的手指紧了紧,心中陡然生出一股不公平的感觉,即使玉珑明白他的清白又如何?漠尊洗白了他,不见她对他有任何的安慰,漠尊被洗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