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什么?人生百样,又岂是个个相同的?你生的与人不同,方显得是极为出色呢”严嵩不管,仍是伸手抓住了晴雯的小手,一边安慰一边将那只小手给拿开,这一抓之间,自是碰触到了人家那神秘之处,顿时觉得一片湿滑,粘腻腻竟无寸草遮拦。
一瞥之下,但见那光秃秃的小丘之上粉色的一道山谷却是包拢的仅仅剩下了一刀如同利刃切开的小缝,此时间,那勃起的嫩芽像是新抽的芦笋,粉嫩嫩,娇怯怯的被他用手荡得微微震颤,而整个山丘之上,水光至至的,就像是摸了酥油。
前世阅人多矣!可此等异景却是初见,严嵩忍不住爬起身来凑到跟前仔细的观摩,哈出的热气直袭这块柔嫩敏感之地,晴雯微微的一哆嗦,身上顿时涌出一层细密的小疙瘩,连带着原本粉红的嫩芽更是娇艳欲滴了。
看着这道极细的幽谷之中粉光莹然,一道溪流整汩汩流淌,严嵩禁不住伸出自己的手指往内中探去,虽则狭窄,却也不是全无去路,只是觉得自己的手指被夹的紧紧的,若非是泥泞湿滑,想探进手指却要生涩的紧了。
晴雯轻声的呻吟中,严嵩回身躺倒她的身侧,贴着她的耳朵轻声的笑道:“是谁人说你是石女子的?看这汩汩细流已将这锦被濡湿,若是那石女子又怎会如此风情”?
羞羞的将遮在眼睛上面的小手儿闪开了一道缝隙,晴雯脸似彤云,蠕动了几下丹点的红唇细若蚊蜹的哼道:“今日也不知是怎了,在往日里,若是碰触到,便觉得心中惴惴的,全身便如同被绞了筋般的痉挛,连那里也要收的连缝隙都没有呢,此后三日都不能回复,连######连小解的时候都不得痛快,淋淋漓漓的把衣衫都会弄的尽湿”######说道此间,粉面黯然,暗含着一种幽怨。
“想是咱两个真的有缘呢”!严嵩心中明白,这也是因为这晴雯虽则艳丽非常有几经转手,但是却未能与男子多做接触,这些个猴急男人呢,只要见了如此妩媚惑人的尤物,自是急不可耐的就像剑及履及,怎内俗话说的好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弄得这姑娘心情紧张之后,却是会锁了阴。
而今日自己能“首开先河”却也是那春药的功劳,若非是这春药激发了晴雯潜含的春心,使得熏熏然春情荡漾之下却是不再紧张了,所以这锁阴之事才未发生。之事刚刚自己也略略的唐突了些,如若不然,当不是只容手指出入了。
想到这里,严嵩将前世的时候从那些h书里面、a片里面学来的诸般**手法尽皆施展,未及盏茶的时间,已把这晴雯给挑弄的浑身像是被浸了软酥汤,整个成了一滩香香滑滑的软泥。知道时机正可,严嵩合身覆了上去,感觉这身下柔软温润的身体,牛腰微拱,已是兵临城下。
感觉一柄铁硬滚烫的巨杵已然挤开了那道门户,眼见便要登堂入室,晴雯却是长长的缓了一口气,眼睛中泪光莹然,似喜似悲。
“晴雯,莫非你是######”严嵩看到身下这娇柔的人儿珠泪莹莹,停下了动作,呵护的问道。
“没######若是君怜奴奴,尚请**在奴奴初蒙雨露,不堪摧折的份上,怜惜则个”说着话,纤柔玉臂已经搭在了严嵩的牛腰之上,嘴角边,流露出了一种释然的神色。
严嵩此时间已经全无顾忌,轻轻的吻了吻晴雯那春水双眸,缓缓的、缓缓的逼了进######这一场却是有诗为证:
两身香汗暗沾濡,阵阵春风透玉壶。乐处疏通迎刃剑,浙机流转走盘珠。
褥中推枕真如醉,酒后添杯争似无。一点花心消灭尽,文君谩吁瘦相如。
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绿树带风翻翠浪,红花冒雨透芳心。
几番枕上联双玉,寸刻闱中当万金。尔我谩言贪此乐,神仙到此也生淫。
一场酣战却是棋逢对手,两相里本已是被那春药给蒸腾的瘙痒难耐,这一合体之后自是索求无度。
那晴雯是初承恩泽又是个被点燃了心性的,不知底的只管抵死缠绵,而严嵩则经验多矣,自是不肯举旗投降,鼓起所有的勇力奋力搏杀,等到双方再无动动手指之力,瘫睡榻上之时,外面已经是梆交五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