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不是盛安人。”
“瞧你这话说的,好似你是盛安人一般。”梦洛满不在乎的说道:“你的来历我也不知道啊,比起她,你更可疑啊,毕竟这么久了,我都还只知道你一个不知真假的名字。”
“那你为什么要留下我呢?”一向淡然的玄淅川今日有些咄咄逼人,“是因为没得选了吗!是因为我的能力够强吗!”“是啊!”梦洛也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话给激出了几分火气,“为什么留你,难道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既然对此不满,那你又做什么要留下呢?”
两人之间突然变得如此剑拔弩张是谁也没想到的,初三初四和几个丫鬟都悄然退了出去,但雅间里也没了声响,两个人都沉默着,也都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裂痕,不能让这个裂痕再扩大了,她可真的是没得选,只有他啊。梦洛缓了缓,轻声道:“你是怎么了,身体可恢复一些了?”
“我没事,”玄淅川又给她剥了只虾,在醋汁中轻轻沾了沾递给她,“反倒你的身体可能会有些问题,孕妇情绪都不太稳定,而且你很快就会有孕吐的症状的。”
梦洛被孕吐一事给吓着了,都没听出玄淅川话里那层是她的情绪不稳定才导致他们吵架的意思来。
“孕吐!你当真的……呕!”话音未落梦洛就反胃的想要吐了,“你……呕!快把……快把虾拿走,太腥臭……呕!”
“没事吧?”玄淅川掏出一个小玉瓶在梦洛鼻前晃了晃,强烈而清新的香气让梦洛缓过来了些,但她仍在捂着胸口呼吸,便错过了玄淅川唇边一丝轻微的笑意。
这几天梦洛都备受孕吐的折磨,偏玄淅川说他也没办法。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跟前些日子当孕妇来养的日子相比,她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滴米未进了。整个人都虚弱的瘫在房间里,除了南浔见到了她一面,其他的事情都是玄淅川在代理的。终于等到峄城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她的身体也更好些了,一行人是终于启程准备回京都了。
梦洛瘫在布满冰盆的马车里,整个人都软倒在白狐皮的毯子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酸梅茶,一手忧伤的抚着已经显怀了的小腹,她要怎么办啊?莫说父皇那里,便是让任何一个有心人怀疑她有孕,稍稍施展些手段,那她这几个月的功绩就都付诸东流了。不行,这件事玄淅川必须解决好。
“玄淅川,你……”梦洛话还未完,便被玄淅川一把搂住滚向了另一侧,一支锋利的羽箭狠狠钉入了方才梦洛倚着的地方。他们才从峄城出来,还未到陵煌府,马车只是现买的普通木制马车,梦洛可没想到会在这段路遇袭,白氐是怎么回事,这么不要命!
梦洛一把推开门出了马车,果然那一片片乌泱泱追过来的就是黑甲卫,领头背着一柄玄铁镂空浮兽纹长弓的可不就是白氐。梦洛怒视前方,眼神冷冷的,“白氐,你不要命了是吗,既然想死,何必拖这几日。”
玄淅川掷出几柄飞刃,直接削断了白氐坐骑的腿,白氐直接从马上滚了下来,跌进了粗糙的砾石中。他从沙石中爬起,眼睛通红的瞪着梦洛,“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她!”
什么?她杀谁了?真是有毛病!梦洛压下几分想要孕吐的感觉,有些烦躁的说道:“白氐,给我收收你那些个毛病,本宫不是什么时候都有耐心跟你耗。”
“你明知道,明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才妥协。”白氐一把将剑狠狠插进地里,双眼通红的狠狠吼道:“你为什么要逼死她?既如此,我今日便是死在这里又如何!”
梦洛愣住了,她逼死谁了?南浔吗?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被人逼死,何况她什么也没做啊。梦洛转头以眼神询问玄淅川,玄淅川晃了晃头,表示他私底下可没做什么。
梦洛皱着眉,厉声道:“白氐,把事情讲清楚,本宫对你们没有杀心想必你也是体会得到的,你为何说本宫逼她?”
“只有你见过她,是你见了她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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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感觉淅川宝宝你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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