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亦舒你就当我发善心，行善事。
左航盯着沐亦舒的表情若有所思几秒，随即轻声问了一句：
你没做过吗？
沐亦舒……
沐亦舒这是我的私事。
你和我接触过的人不一样。
闻言，沐亦舒轻叹一口气，顺势问了句：
沐亦舒有什么不一样？
她们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受和欲望。
每次来找我的时候，身上只穿一件外套。
里面是情趣内衣。
沐亦舒怔住，看着左航一脸认真的描述着客人，眸中也没有一丝嫌恶和羞耻，似乎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不是单纯，他是对这方面的意义一无所知。
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恐怖的想法，沐亦舒眉头微蹙，神色变得严肃。
沐亦舒你…一直生活在那种地方吗？
那里是我的家。
我原本是个孤儿，是老板让我有了家。
但他不允许我叫他父亲。
说着，他眸中划过一丝失望，却又转瞬被那一贯的笑意所替代。
不过我后来发现，他领养了很多男孩。
老板对我们很好。
耐心的教导我们如何做爱。
我们以前生活在乡村。
床很硬，做起来也不舒服。
不过后来找上我的人越来越多。
我们给老板赚了很多钱，他很高兴，带我们搬来了大城市。
不过…后来被警察发现了。
左航顿了顿，低下头用筷子轻轻戳中碗里的饺子，神色明显变得落寞。
家没了。
被关了十天后，我们什么都没了。
老板说，要给我们一个考验。
让我们独自面对生活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他会找到所有人，看谁能混出一番名堂。
然后他就消失不见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说完，左航把一个饺子塞入嘴里，细嚼慢咽。
沐亦舒沉默了良久，心情因为左航的话变得复杂沉重。那位老板把这群孩子当成卖淫的工具，他们却以为碰到了救赎，对他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