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稳重如她,也不免祈祷自己能够运气好一点,直接一次性猜中陆吾的真身所在。
山主的愿望,简直就和拍马屁拍在马腿上一样,
运气只会给她一个大逼兜,让她清醒一点。
伱要比的人,是灵渠之主、灵渠剑印持有者,被大周泰安帝亲自请入凌烟剑阁供奉之人。
他的气运之浓厚,
堪称当世前十,甚至前五。
你怎么敢和他比气运的啊?
结果毫无意外,山主选择的那一处传送地点,就是个假身,兵主传送下去三下五除二就将其毁掉,除了浪费时间,什么都没有做成。
“马上开始二次传送!”
“是!”
于是接下来几次,兵主和山主一起,对许夜安的假身进行了多次突袭,结果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他们几乎每一次选择都会选错,扑过去只会扑到假身。
.......
随着时间推移,
当兵主第九次开始传送的时候,许夜安本体都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
“前面几次也就算了,概率确实是小,现在十个假身只剩下我和他,二分之一的概率,这都能选错啊。”
兵主和山主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差了吧?
按理说作为气运之兵的主人,不该........等等!
难道这就是气运之兵的弱点,或者说劣势?
反是诡异之事,
都会付出代价。
而兵主这家伙,虽然能够靠着气运之兵,获得超越想象的杀伤力,但是他的运气似乎一直不是很好啊。
之前在人海的时候是如此,
现在也是如此,
每一次许夜安在运气方面,似乎都能碾压他!
“外借的气运,也许会压住他自身的运势,导致他走霉运,而这种情况,在平常时候还不明显,但是一遇到我这样的大气运之人,就被无限放大了。”
想到这里,
许夜安更加有恃无恐,在成功幻变出这一个核心节点之后,顿时开始退走。
而那边,
又一次扑空的兵主,顿时产生了一股无力感。
太难了!
就十个答案,他竟然可以连错九次,而且这还是在他让山主来选,避开自身运势弱于许夜安身上大气运的情况下。
“好在九个答案都已经排除,最后一处肯定是真身,按照他之前的幻变速度,我应该还有时间。”
就在兵主这样想的时候,
山主那边传来了信息:“已经结束了,那家伙走了。”
“嗯?怎么会怎么快?”
“是啊,比之前更快乐,我怀疑他经过先后两次幻变,很可能已经摸清了我们阵法的情况,所以才.......哎!此子在诡异上的才情,确实让人惊艳。”
于是,
通讯中的两人顿时陷入沉默之中。
许久后,还是山主再次道:“第三个被夺走核心的阵法节点,需要和之前的一样,毁掉吗?”
兵主摇摇头道:“不用了,我们已经阻止不了这家伙继续偷窃,再毁下去,也就没有意义了。”
“可是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窃取我们的成果?”,山主还有些气氛,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丢失的酒山界。
兵主深吸了一口气,对他安抚道:“眼下命运纱茧那边的情况有变,我们耽误不起,大周也耽误不起,估计陆吾那家伙也是算准了我们会以大局为重,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开始抢节点核心!”
“他赢了!就算是我们再不甘心,也必须把气运炼命大阵继续补完,因为只有这个阵法在,我们才能实现陛下的谋划,让气运完成吞炼。”
山主还是有些抗拒的道:“可是阵法若是被那小子控制,我们进去之后,危险可就大大增加了啊。”
“不!那小子在驱逐掉命运纱茧之前,绝不会向我们出手!”
山主之前只是因为曾经的伤痛影响了思考,此刻一被提醒,就明悟过来:“我们之所以能发现命运纱茧,就是因为陆吾那家伙的托梦举报,所以他肯定也想驱逐命运纱茧。”
“没错,在这件事上我们是站在一起的,面对不可知级的敌人,他不可能蠢到先为己方减员。”
“至于命运纱茧驱逐站开启之后,我们就更不用担心了,如果败,那大家下场肯定都是一个死字,谁也逃脱不了,如果胜,那气运肯定能吞噬命运纱茧,到时候我们自然能够得到气运之力保护,这个大阵也已经不复存在。”
“所以说,由他去吧!更何况........就算是他真的获得了所有阵法节点的核心,只要是作为阵眼的征天铁堡还在我的手里,我们就有自保之力!”
说着,
兵主便沟通传送阵开始返回,然后带着山主直接进入了征天铁堡的最深处,静静等待阵法的完成。
结果他一走,许夜安这边反而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兵主莫非已经放弃了吗?怎么这么久都不出现了?”
许夜安一连又搞到了好几个阵法节点核心,结果却发现自己放出去的分身一点事都没有,实在是不太正常。
他担心兵主这家伙给他准备一个大的!
所以就暂时停了下来,准备静观其变。
而一连好几天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那些净业司的诡武师们,依旧每天拼命的在天妙道各地奔走布阵,就像是根本不知道陆吾的存在一样。
许夜安确定对方没有任何异动后,终于又才开始重新试探起了阵法节点,开始收取节点核心。
慢点没关系,
关键是要稳。
要不然着了兵主的道,那找谁说理去啊?
.......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净业司的真发渐渐布置完成,这次讨伐诡异的气氛,也渐渐变得压抑,就连热闹非凡的万盛坊中,都没有了多少人待在街上。
大家都在静静观望着什么。
而就在这时,
许夜安的梦境中传来了阵阵触动,他心有所感,将丰青青带出了梦境,然后就见到她手中正握着的那颗,漆黑的瞳孔。
“郎君,幸不辱命,这颗如傩诡眼,我终于还是炼成了!”
许夜安看到这只眼睛的瞬间,这只眼睛也自动和他对视。
某种玄而又玄的感悟涌上心头,许夜安灵机一动,对着这只眼睛眨了眨眼,然后就见到,丰青青手中的眼睛就像是幻影一样消失了。
而许夜安的左眼,却突然有些痒了起来。
刷!
一只重瞳,自他的眼角缓慢浮现,和左眼眼瞳半交在了一起。
这一刻,
许夜安重瞳在左,整个人眼中的世界,再次发生了巨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