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突如其来的胜利,
让诸天和那些不可知级诡异都直接懵逼,生怕这是一个陷阱,所以一时间祂们竟然忘了追击,全部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剑帝爆炸之后形成的一片血雾。
也正因此,
剑帝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竟然将被至少十几种不同【大道真理】轰爆的躯体再次凝聚出现,站在了虚无之中。
虽然此刻剑帝身上的法则入侵还没有被清理,但是他依旧以重伤之躯,激活了自身的剑眼,对这里的一切不断进行筛查!
而结果,
当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剑帝的战斗经验何等丰富?
此刻见寻不出敌人踪迹,便马上转换思路,用剑眼来查看自身的大势,然后通过势的变动,便可以从侧面看到这个敌人对自己的威胁到底有多大!
等到剑帝看清自身的势之后,面色顿时巨变。
“在大周迁都开始之后,我的势便稳中又进,后续虽然因为陆吾、诸天等存在的对抗,而有所起伏,但等到我完成炼运为业之后,势便直接暴涨,压倒了其他所有一切,可现在........”
........
在势的世界里,
所有的一切都是有特殊波动的,然后这些波动彼此互相影响,便会碰撞出更大的势,最后更大的势之间又彼此碰撞,层层相交,弥漫天地,最后便成了所谓的天下大势!
而此刻,
商墟之战毫无疑问就是天下大势的中心,这里汇聚的每一个天意、不可知级诡异,在势上都可以说是无比庞大,每一次举动都能影响时代的走向!
而就和剑帝说的一样,片刻之前,他的势在完成连运为业杀招之后,便直接暴涨,压倒了其他所有诸天。
一定程度上,
可以说时代已经走入了他的篇章,也必将按他所规定的“大势”前进。
但是此刻,
他的势中,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漆黑空洞。
那东西就像是吞噬一切的深渊一样,正在不断的吞噬他的大势,让他逐渐失去对未来走向的影响力。
这下子,
剑帝终于紧张了起来。
“是谁,刚刚是谁在偷袭我?”
思绪飞速转动之间,剑帝很快就想起了琴女:“难道是她?但是她的力量只针对诡异,而我现在还是武师之躯,按理说她要接近我的话,不可能不被我发现啊。”
可若不是琴女的话,天下间又有谁能够拥有如此本事?
剑帝深知,
所有一切不合理的情况,都必然有所因果。
所以在琴女的可能性上进一步延伸之后,他很快又联想到了许夜安手里的坟土和梦蜉蝣,于是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为了不被我发现,所以刻意将杀招的诡眼过程放到脑中,人为的竖起放窥探的密壁,然后在关键时刻再拿出来,一锤定音吗?”
这是什么面壁者剧情啊!
剑帝已经无力吐槽了,因为此刻诸天已经反应过来,再次对他施展出了种种杀招,企图趁机把他干掉!
于是剑帝连忙转身下落,追向了他丢失的手臂,准备将他好不容易获得的【天命陆吾剑】取回来!
结果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只断臂和陆吾的身形都直接一起消失在了虚无之中,大家谁也感知不到了。
——这能力继承自梦蜉蝣,它之前的时候,甚至能携带了许夜安、尸尊、琴女、姬紫玥等一“船”的人,全部融入虚无之中隐身消失,所以此刻琴女一样能够带着许夜安诡隐!
最不爽许夜安的苍天,此刻忍不住冷笑起来:【呵呵!我们发现不了他,他却能藏在虚无中攻击我们,这岂不是无敌了吗?】
真要是这样,
许夜安耗也能把祂们耗死!
【剑帝,你就没有算到他的这個后手吗?】
剑帝听到耳边的质疑声,心情也是相当复杂。
他虽然算计深远,但是毕竟精力有限,之前能够在如此乱局之中,将诸天、不可知级诡异、陆吾、各个武帝掌控已经实属不易,
甚至期间还频频出现意外情况,如果不是他手段了得,一切早就崩盘了。
所以能做到这一步,
已经是他的极限,
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分出来,满世界去找琴女这个可以隐身的家伙呢?
那不是纯属浪费时间吗?
于是剑帝只能苦笑:“这个反击确实精彩,但是我现在已经将一道剑指永远的留在了他的眉心之内,加固了对他意识的镇压控制!”
“除非是我亲自出手,不然的话,谁也解不开他身上的禁制!”
而琴女这家伙的法则集中在隐身领域,所有的杀伐能力都来自她手中的乱天斧,很明显是不擅长解除封印的类型。
所以剑帝对此倒是不太担心!
“就算没有天命生和陆吾,我也一样可以镇压汝等!等到我将业火贯穿世界的时候,就算是陆吾能够重现,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
事实证明,剑帝即将再次失算。
因为他不知道,许夜安身上还有一个杀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