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兵主见长生天要去打捞陆吾,于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拦在祂的面前。
而且这一次,
兵主就算是想要从侧面骚扰拖延时间也不行了!
他必须正面长生天、并且将其挡住,才有可能为陆吾恢复行动力,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于是兵主不得不施展出了自己的燃命杀招,将自己整个点燃,从自己的身躯之中不断压榨力量,去抵抗长生天。
于是,
全力解放战力的兵主,总算是强行挡住了长生天的进攻。
毕竟这些天意现在都还没有像是一年后天妙道之变,和商墟之战时那样,完全复苏!
兵主靠着自己一身的气运之兵,短时间内至少能够不落下风。
至此,
局势开始陷入僵局,
无论是朝歌城锁天门之后,和界外彼岸至强生灵的战斗。
还是气运与诸天的战斗,
还是此刻兵主和长生天的战斗,都无法在短时间内结束。
一心就等着吃瓜看戏,顺便坑人的许夜安,怎么可能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看着大家拖延时间呢?
“得找一个突破口才行。”
许夜安眼珠子一转,就盯上了最为拼命的兵主!
这家伙虽然比起一般的诡武师来说,强的可怕,但是相较于诸天、还有那些不可知级诡异来说,那就只能算是弱者。
所以他现在就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一样,随时有可能崩断!
而兵主一出事,势必会造成连锁反应,到时候必然能将局势搅动的更加混乱!
想到这里,
许夜安便悄无声息的开始运转傩变武道之力,尝试背刺兵主。
.......
兵主这下子倒了大霉。
他的注意力,现在全都放在抵抗长生天上!
在敌天那如渊如海一般的恐怖压力下,兵主已经完全无法再抽出精力观察外界,所以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许夜安的小动作。
更何况,
就算是他注意到了,恐怕也不会在意。
因为在兵主看来,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要是出事了,许夜安靠自己怎么可能抵挡一个天意真身?
所以从最功利的角度来看,哪怕许夜安和他有过矛盾,有过敌对,那也不算什么!要是他被长生天要是俘虏了的话,那才是真的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
却说这边,
虽然兵主没有注意到许夜安的小动作
但是藏在暗中的剑帝,可是一直在死盯着他,所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然后气笑了起来。
“臭小子,还真是要逼我出手吗?”
他开始有些肯定自己刚刚的猜测了。
不过他可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
于是,
剑帝便暗中出手,直接化解了许夜安的小动作,让他无法影响兵主。
“哼!就让我看看,你这搅屎棍要搅到什么地步!”
.......
躺在灵渠之底的许夜安,看着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还越战越勇的兵主,很快就挑起眉头。
“刚刚的动作没有生效,也就是说......有其他力量开始介入了吗?”
他只是转念一想,就猜到了是剑帝的手笔,毕竟以他现在超越时代的修为,其他人出手的话,不可能瞒得过他,就算是其他天意也一样。
于是,
许夜安决定再加一把火。
好!
既然你不是不想让兵主出事吗,那我今天非得干掉他不可!
许夜安调动重伤的身躯,开始激活法则,使用【回春】杀招的力量,来治疗自己。
花了差不多十分钟后,
许夜安将自身治愈了小半,勉强恢复力量之后,便冲出灵渠之底,来到了兵主身边,和他并肩作战。
“兵主等我!”
说着他就对着兵主轰出一道剑气。
兵主藏在面甲下的脸,直接黑了:“陆吾,你他娘的在干什么!”
说实话,
作为高贵的大周皇室血脉,当代大周皇帝泰安帝的弟弟,兵主这一生都没有说过如此粗俗的话。
但是这一刻他却是的气破防了。
混蛋啊!
我帮你抵抗天意,帮你走水,结果你反而对我出招?
难道这小子已经疯了?
气急败坏的兵主脑海里,有了许多猜测,但是唯独没有猜测陆吾是不是已经被天意给侵蚀掌控了。
至于原因吗......
那小子实在是太气人了,太嘲讽了。
都不用说话,一个表情就让兵主有砍死他的冲动。
所以其他任何诸天就算是操控他也操控不出这种感觉,这绝对是陆吾本人!
“兵主大人,你躲什么啊,不如站在原地乖乖受死可好!”
“陆吾,你这個疯子!眼下灵渠走水是事关天下的大事,伱却拿来当你自己玩乐的舞台,你就真的丝毫都不顾后果吗?”
“哈哈哈!”,许夜安狂笑起来:“兵主大人,为何如此严肃呢?”
“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