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烟“叠招杀招”灵神之路的恐怖效果下。
兵主终于第一次受伤了,
鲜红的血液,从他身上蔓延而出染红人海。
他摸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很快就有所明悟。
“不是直接影响我的杀招,也没有强行贯穿气运法则,而是扭曲了周围所有环境中的媒介,使得我的飞剑杀招瞄错了对象吗.......”
奇异的法则!
惊人的构思!
那只一直藏在许夜安身边,不显山不露水的灵变妖狐,足可称之为强者!
“只不过,这一招的法则影响力能够暴涨到如此程度,一定是经过了长时间的准备,才能影响这么大的范围,将所有媒介全部一起扭曲。”
“同样的攻击,她不可能再使用第二次!”
兵主的判断非常准确。
毕竟如果苏烟的杀招,可以随意使用,并且每一次都有刚刚那种强度的话。
那么可以随意扭曲法则媒介的苏烟,
恐怕比用法则贯穿自我,将法则影响力拉满之后,用出地球诡域的许夜安还要强大,在之前的战斗中,她凭借一己之力,估计就能压制所有人了!
确定这一点后,
兵主再次操控飞剑,开始对着人海之上的虚无进行攻击,要将许夜安找出来。
但是这一次,
他注定要失望了!
因为许夜安现在根本就不在人海上方,而是藏到了人海的内部!
在这片散发着浓烈霉味,并且一直在不断侵蚀人类存在本质的海洋之中,按理说是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够生存的。
甚至连净业司的最高指挥官,掌握着大周王朝对人海所有研究成果的兵主,也始终没有任何进入人海之中,被海水浸泡的打算!
另外,长生天将自己的视线投入人海之中,本就是为了汲取寿命。
按理说如果藏进海里肯定更加隐蔽,同时也更容易吸收寿命。
但是最后祂也只是利用自己触手在海上扎岛,然后让长生异命们通过晒盐仪轨来熬炼寿命而已。
从这两方表现就能知道,人海内部十分的危险,即便是他们也不会轻易进入!
但是这些人不会想到,
许夜安身上掌握了一种逆乱法则,并且还成功利用其开发了一招针对人海之中霉菌的诡武杀招,可以抵挡人海的侵蚀!
于是,
趁着众人刚刚都被苏烟逆转兵主飞剑杀招时声势吸引的瞬间。
许夜安又一次调动起残存的力量,将抵抗霉菌的杀招覆盖在了梦蜉蝣的身躯之上,然后乘着它落到了人海之中。
在不受霉菌侵蚀的情况下,
梦蜉蝣的法则可以完美的融入周围的环境,就连人海也是一样。
所以不管兵主在外界怎么寻找,都不过只是徒劳而已!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当确定自己发现不了许夜安之后,兵主沉默了一瞬,然后想也不想的回到了钢铁堡垒之中,向着长生岛追了过去。
“收拾了这些长生异命和那两个武钉,我们马上撤走!”
“啊?可是陛下的命令,是陆吾优先.......”
“在找不到他的情况下,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要是等他伤势恢复,再次将我吞入那片诡域里,咱们就不一定,不!应该说是绝对无法再次活着出来了。”
兵主可不会忘记,
许夜安最初扬名天下,就是因为他开着一辆犹如银色长龙的奇特钢铁之车,撞死龙帝、碾碎龙位!
他在心里简单评估了一下后就知道,
如果是陆吾开着那东西在地球诡域里撞上他的话,受到诡域法则压制,和凡人没有太多差别的他,肯定承受不住那种冲击力,会被直接绞杀。
所以哪怕不愿意承认,
但是他也已经失去了抓捕许夜安的资格!
“他每一次贯穿自我的时间,大概在三百息左右,在这个时间内,他的诡域就是无敌的!而过了这个时间,我就能轻易的撕开他的诡域,让其重伤。”
“所以和他的战斗,就是时间的争夺战,也是时间的消耗战!”
虽然这一次必须无奈退走。
但是兵主也已经准确的摸清了许夜安身上的弱点。
“此人的诡域虽然强大,但是却会将所有人压成凡人!下一次如果我随身带着大量武师的话,在被诡域吞噬的瞬间,也能将武师全部放出来!”
“至于陆吾手中专门针对诡域炼制的那种暗器,虽然迅如闪电,十分危险,但是却击不穿一些高品的神异金属!回去了,就专门打造一批凡物铠甲和箭弩兵器,到时候装备在武师身上。”
“到时候靠人数硬堆也能堆死他!”
说来也是好笑啊,
面对许夜安那不讲道理的诡域能力,
这个崇拜强者,以個体力量为尊的世界竟然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最笨的办法。
从最开始的法正、到后来的长生天,再到现在的兵主,想出的破解之道都是靠人堆!
这也从侧面说明,
许夜安的诡域实在无解!
只不过之前,兵主仗着自己身上的气运之兵,所以才不把他的诡域放在眼里,从未想过会有被压成凡人的这种可能。
但现在,
许夜安通过进入七品后,以名意行合一的狂想,创造了新的傩变武道食谱,凝聚出一个完整的、属于这个世界的,无中生有的傩变之身。
实现真假合一,然后贯穿自我,使得幻变法则能够将自我完全贯穿,将法则影响力拉满。
于是甚至就连气运也失去了效果!
可以想象的是,
未来许夜安的诡域将成为真正意义上所有人的梦魇!
而那些一直追随着兵主的净业正们,此刻也已经面面相觑起来。
“连兵主大人都束手无策,我们未来肯定也不是那家伙的对手,不行!为了以防万一,我们最好也搞一批全副武装的战士放在身上,免得哪一天就不小心碰到了陆吾,被他拽入诡域中去,像是鸡仔一样被人杀了。”
闻言,
众净业正齐齐点头。
期间有一人突然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