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天地间再无命运纱茧,也再无气运,只有命运!】
除非有一天,命运被其他人战胜,将其中属于祂法则分离出来,命运纱茧的意识,才有可能从法则之中再次复苏。
【希望,有一天我能再次找回命运纱茧的名字吧。】
咦?
等等,
我的名字里,为什么有一个茧字呢?
命运纱茧突然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乎,无来由的感觉到了一阵心悸。
要知道所有不可知级诡异的名字,都不可能是无因由的,甚至就连不可知级诡异本身的形象,都直接揭示了牠们的存在本质和权柄,
所以既然命运纱茧长得像一个茧的话,那必然会存在某种相应的力量。
但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记得,我执掌的法则,还有权柄之中,有这样的力量呢?
命运纱茧在死寂的边缘,陷入了永恒的沉思,然后祂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思想........被人修改了!
【谁?到底是谁算计了我,该死,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在气运的咀嚼之中,原本已经接受失败的命运纱茧,这一刻突然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但可惜啊,
祂的所有声音都淹没在了气运那深不见底的喉舌之中,所有的低语声全部都传不出去。
但就在这时,
一声轻笑突然响了起来。
“呵呵呵,虽然孕育的时间短了一点,但总算是成功了啊!”
命运纱茧浑身骤然绷紧,然后僵硬的回过头去,就见到一位身穿白衣、手拿黑刀的男人,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来到了祂的身后,并且举起了那把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黑刀。
【不可能!现在我正在被气运吞炼,所有进入这个区域的人,同样也逃不过气运的咀嚼消化才对,你到底是谁?】
“呵!”
黑刀在空气中一闪而逝,然后命运纱茧就感觉自己从头到脚突然一麻。
按道理说,命运纱茧不是人类,不可能有这种头脚麻痹的感觉,但是不知为何,祂就是感觉自己被人从背后从头到脚剖开了。
而那个男人,竟然还在带着那如同谪仙人般温和完美的笑容,轻轻的伸手,剥开祂背后那本不该存在的“皮”!
“别动,好久没做过了,有些手生,伤到里面的东西就不好了?”,说着,姬业就轻轻的钻进了命运纱茧的体内。
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惧之情在心中蔓延,命运纱茧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祂忍不住像是个疯子一样惊叫起来,竟然向此刻正在吞炼祂的气运求援。
【救我,快救我!有人在想要夺走我的一切,要是他成功了,你就没有吃的了!】
气运的咀嚼,确实因此顿了一下,只不过很快,祂就已经检查完毕,再次动了起来,并且还嘲讽道:【这就是你拖延时间的小把戏吗?确实让我印象深刻。】
【九朝以来,像你这样有创意的诡异,我是第一次见到。】
命运纱茧这下子心都凉了:【祂看不到,祂竟然看不到这个背负黑刀的家伙.......】
那可是气运啊!
以一己之力镇压大周世界,硬生生将诡异复苏延后万年,让诸天和所有不可知级诡异全部只能像是阴沟里老鼠一样,藏在暗中偷食成长的恐怖存在。
结果别人现在大摇大摆的走到祂的嘴巴里,从祂正在咀嚼的食物身上割肉,祂竟然感知不到?
这种事情,
除非剑帝出世,不然的话.......
命运纱茧一颤之后,终于猜到了答案,连忙惊讶道:【你是姬业?你的剑呢?】
“哈哈!”,已经将整个身子探入祂体内,正在摘取什么的男人,轻笑道:“在这最后关头,你就想问这种问题吗?”
命运纱茧浑身开始颤抖,感觉到自己体内某个不受祂控制,甚至不在祂感知之内,平时祂根本无法触及的区域,被人打开了,
那其中似乎有一个什么东西,正在吸收祂的力量,
不!
甚至不只是祂,还有现在正在咀嚼祂的气运的力量,都在被那个东西吸收。
【茧......原来我真的是茧,该死,伱到底用我,喂养出了什么.........怪物.........】
不等命运纱茧说完,
姬业已经将那个东西彻底摘下。
【啊!!!】,命运纱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其声音之凄厉,直接从正在吞炼祂的气运嘴里透出,跨越时空、穿透梦境,最后甚至都直接冲入了许夜安的记忆地球之中。
而命运纱茧那本就濒临破碎的意志,也随之彻底瓦解,化为乌有。
“真吵啊!”,剑帝揉了揉耳朵,抱着从茧中取出的东西,背起黑刀,转身便离开了气运的“嘴”中。
全程,
他来去无息,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