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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朝歌的苏烟,得到肯定答复后,当即喜悦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这边也就开始准备了!”
许夜安见她有挂断通讯的苗头,连忙追问道:“所以,这一次大周迁都的位置,到底是在哪里?”
眼下神都道刚刚陆沉,朝歌是否迁都其实根本没有准确消息,而炼运盟做出判断的依据,全部来自监正的预言!
所以他很好奇,
监正预言中,是否会有迁都地点的内容,而这个内容,又是否真的能成功预判泰安帝的选择呢?
所以许夜安必须有此一问,
而通过苏烟的答复,也许就能侧面印证监正预言的“实际效果”!
“陆尊,按照监正预言,这次大周迁都之地,将会选在当初长生朝王都旧址商墟,而陆尊你则会在七日后的正午时分,到达商墟。”
许夜安记下时间地点之后,当即便结束通讯然后让琴女重新把传讯玉符收起。
然后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静静站在原地,抬头看向天妙道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
他眼神一闪,深深的看向了那个依旧挂在天妙道上空之中的紫金色身躯,奇怪道:“即便是隔着这么远,也能聆听到命运痛苦的低语呜咽声啊.......而且在祂的声音背后,还有来自彼岸虚空的声音,莫非是补天还没有完成吗?”
呵呵!
明明是个诡异,
明明都已经身受重创了,
为何还要继续拖着残破的身躯,硬抗彼岸虚空的力量,保护人世呢?
而且许夜安一直以来就很奇怪,一个体量如此巨大,能够镇压人世间所有诡异的可怖存在,人世间当之无愧的“最强诡异”,为何会心甘情愿的受剑帝和大周皇室驱使呢?
还有,
作为一个诡异,祂为什么会突然自我崩塌?
剑帝在绝天通地的过程中,除了吞炼未来,抹掉人类希望之外,是否还做了其他不为人知的隐秘事件?
“果然啊,对这个世界,对诡异越是了解,茫然也就越大,所有的一切似乎都笼罩在迷雾之中,简直就像是一片黑暗森林那样,让人充满恐惧。”
许夜安舔了舔嘴角,最后看了一眼命运之后,终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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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后,
许夜安回到了灵渠附近。
虽然还没有站到岸边,接触到灵渠之水,但是他已经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从灵渠中正传来大量的汹涌能量,灌注进入他的体内。
“灵渠完工之后,灵渠之主的权能终于开始彰显,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也许我不需要走水,都会被灵渠给反过来侵蚀吧?”
许夜安能够感觉到,随着灵渠之力的灌注,他内心中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升起要去走水的念头,仿佛自己正在被灵渠修改认知一样。
所以仅仅观察片刻后,他便开始解开假面,将“陆吾”的身份隐藏起来,以真身的力量,暂时挡住了灵渠力量的影响,然后才走向灵渠岸边。
而越是靠近灵渠,他感受到的触动就越明显,当真切到达岸边之后,许夜安发现,即便是自己的真身都无法完全阻拦灵渠对“陆吾”这个身份的锁定,又一次找上了他,开始灌注力量。
“我的真假身虽然隐秘,但是在剑帝那里说不定早就已经被看穿,灵渠能够锁定我也不足为奇,不过好在,这个强度不算很大,我还有时间。”
许夜安说着,
越过灵渠,向着宁喻的方向进发,很快就看到了一片猩红的波浪,正在远处涌动。
如今一年时间过去,
当初的宁喻血泽,已经化为一片真正意义上的血海大湖。
许夜安抬目望去,
发现至少数百里山川已经被其侵蚀吞没,而方圆千里之内,则是没有一丝生机,所有的土地都在散发浓郁的腥味,而所有的草木都已经彻底枯萎死亡,腐烂在泛红干涸的泥土中,静待着时间的流逝。
“楚飞白还在我的记忆里保护陆吾,而姬紫玥应该在这附近闭关,找到她,我就可以启程前往商墟了.......只不过在走之前,也是时候处理一下血海的问题了。”
“如果能将这片血海带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