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印记之中的散发的低语消失。
许夜安也将注意力收回,放到了眼前的天命生之上。
“不能逼祂太甚,异命激活第五天命吗.......可是这家伙的大道真理,马上就要把世界贯穿,让天命有数,万物终寂了啊!”
到时候,
天地间的一切都要被其贯穿,包括许夜安等人的生死也只在其一念之间。
如此局势下,不去阻止它?
可能吗?!
另外会不会第五天命之所以一直没有激活,本身也和天命生的大道真理有关?如果祂将世界贯穿的时候,就是第五天命真正激活的时候,那之前许夜安什么都不做的话,就反而便宜了剑帝!
所以说啊,
阳谋无解。
许夜安不管怎样,都肯定必须进攻天命生!
而这就相当于是变相的被死死的拴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战斗下去,书写剑帝需要的结果。
无论他做或不做,结局也许早已经注定!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破局呢?既要控制住天命生,又要趁机寻找到重返上古杀招,还要防备剑帝可能存在的后手......”
许夜安脑海之中,
思绪飞速旋转,突然就有了一个有趣的点子。
“泰安帝,有没有兴趣和我再赌一把?”
........
外界,
命运盘坐在七彩火莲台之上,浑身血肉已然变得透明起来,似乎有被完全炼透的迹象。
而随着火莲摇曳,
一股股清香不知何时已经弥漫而出,覆盖整个天地,让所有闻到味道的诡异们,都像是疯了一样的活跃起来,向着【命运】所在之处汇聚。
而这其中,
声势最为浩大的,毫无疑问就是那些不可知们。
此刻,
舌君御月,瞳圣架日,一左一右正从天而降,向着命运逼近。
那一尊顶天立地、身躯无比雄壮的【明天】,却像是个惊恐的孩子一样,双手抱膝,保持着哭泣的模样,对着四海八荒,不断哀嚎。
而命运的七彩火莲台,就刚好在祂的怀抱之中,完美的与那些不可知级诡异们隔绝开来。
终于,
舌君率先降临,恶狠狠的在【明天】的身上舔了一下。
【明天】身上那犹如魔岳山脉一般的表皮,就这样在月光之中溶解,在化为一滴滴水滴之后,这些水滴又生长出手脚嘴巴舌头,往【明天】的血肉里钻。
结果这个天意竟然只是微微抬头瞥了舌君一眼,竟然就不再管,只是继续在原地哭泣。
轰隆!
轰隆!!
大地颤动,然后无数土石物质,就像是活过来一样,化为龙蛇不断向着【明天】的身躯涌动,融合进入他的体内,成为祂的体量。
结果【明天】身上的伤口,马上开始飞速恢复,就仿佛舌君之前的攻击不存在一样。
见状舌君总算意识到这位天意的难缠!
只要站在大地之上,只要身边还存在物质,祂就可以持续不断的进行融合,硬生生将自己的伤势恢复!再加上【明天】那吞噬了一整个傩变武帝三界凝聚的体量......
这就是一个血厚防高恢复能力还逆天的超级肉盾啊!
有祂护着!
就算是不可知级诡异再多,也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伤到命运!
当然了,
不可知级诡异们,都是已经完成绝圣弃智的存在,祂们的意志和思想已经远超一般“智慧”可以触及之地,所以只是简单的试探之后,便转换了攻击的方式,开始从其他角度进行突破。
你【明天】虽然可以融合万物,通过增加体量的方式,强行抹去敌人造成的法则伤势。
但是法则是绝对的!就算是七彩火莲台,一旦靠近你,肯定也会被那种融合一切都法则影响,最后不是融入【明天】的体内被消化掉,就是直接崩溃.......
所以这就意味着,【明天】对七彩火莲台的保护不仅并不完全,甚至可以说是“物理”意义上的保护,完全就是靠着身体包裹形成护盾。
祂们只需要找个空隙钻进【明天】的怀抱之中,或者说勾引出一两道足够开展攻击的媒介,便能越过【明天】这座大山,直接攻击到七彩火莲台上的命运。
于是,
诸多不可知们,便开始施展各种手段,开始插入【明天】的身躯之中,并一点点的绕过祂那无解的躯体。
而这时候,
剑帝留下的另一个后手顿时发动了!
此刻,傩帝的人皮,从【明天】的眉心钻了出来,然后他第一时间就激活了自身的傩变诡武之力,幻变真假,去操控【明天】体内的武瘟!!
【阿嚏!!】
正在悲泣的【明天】,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喷嚏。
然后就见到海量的诡虫从它的嘴里、鼻子里喷了出来,迅速弥漫整个虚空。
要知道,
武瘟本身是一种病毒,平时就寄居在宿主的体内,破坏宿主的身体,带来种种绝对性的痛苦。
只不过因为【明天】的体量太大,身躯太巨。所以祂体内的病毒的体型也相应变大,足足有一人多高。
这些病毒,生如蛾虫、背负翅膀、手拿各种用虫肢制作的武器,此刻一经出现,就向着周围那些不可知级诡异发起了冲锋。
哗啦,
日晕飘起,
瞳圣瞪眼如同发怒一般,从太阳之中借来伟力,形成滔天光热,一瞬间便将万里山河化为熔岩,让无数物质蒸发为气。
但是就在这样恐怖的攻击之中,
那些武瘟却像是不死的恶魔一般,硬生生扛着火焰,在四散飞舞,不断靠近不可知级诡异们的身躯,试图钻到祂们的体内。
见状,
许多知道武瘟可怖的不可知们,顿时四散来看,不敢继续待在明天附近,生怕被这个病患给传染了。
【血厚防高恢复力无敌,还自带武瘟病毒!】
【剑帝那家伙,还真是找了个好护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