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从法统上斩断意识和身躯的联系,再配合你的幻变手段,确实有一试的价值,不过.........”
泰安帝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你就这么放心,把一切交到那孩子的手上?”
要知道一旦武钉生效,
那许夜安自己第一个就要陷入沉寂,成为待宰的羔羊。
那么最后摘桃子的那个人,完全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就算是泡进粪坑里都没法反抗。
站在泰安帝的角度来说,
这种事关身家性命的事情,就算是交给亲生父母、手足兄弟,都不能完全信任,结果许夜安却选择了一个与他不相干的外人,而且这个外人还是大周皇室的血脉,和剑帝,和他都有很深的联系。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夜安的表情出乎意料的轻松,他淡淡道:“说实话,要将一切交给别人,我确实非常的不爽,甚至还有些不安,甚至我也会感到恐惧。”
“但是现在,这就是我认为的,唯一的胜利法门!”
也许,
在寻常状态下,许夜安不会做出如此选择。
但是此刻,他已经进入绝圣弃智的状态之中,所以不管是忧哀惊怖恐惧,还是犹豫猜疑畏惧,都无法影响他那疯狂的本性!
胜利!
刺激!
战斗!!
没什么比杀死强敌更来的有趣,也没有什么比冒险和赌命更让人感觉到愉悦了。
更何况,许夜安自己本就孑然一身,他不把胜利的钥匙交给姬紫玥,难道还要交给尸尊那个不靠谱的诡异吗?
当然了,
他也有其他可以相信的诡异,比如琴女。
但是现在琴女本身不在这里,而且就算是在这里,琴女又没有情融杀招,所以根本不可能以意志之体,和他一起融入天命生的身躯之内,更不可能获得摘桃子的机会。
综合种种,
许夜安只能压住姬紫玥了。
“呵呵,那孩子和楚飞白一样,都是监正后手之一,按你的推测,监正又是剑帝的棋子,那么这岂不就是意味着,她肯定也是剑帝的棋子?”
“你就不怕她最后把你灭了?”
“当然怕了,所以我也会增加一点保险,总之,如果最后这样还是输了,那么不也很有趣吗?”
........
于是,
许夜安和泰安帝便开始了计划。
首先他们先收缩意志、加强防御,吸引天命生的注意。
紧跟着,泰安帝给陆吾封正,将动静闹大,让天命生不敢大意。
然后就是以【献祭】法则,开始初步呼唤世界深层的存在,假装出要掀桌子的姿态,逼得天命生不得不和他们融合!
另外,
由于许夜安本就要用武钉贯穿自我,拖天命生下水,所以当时他那种同归于尽的心情还真不是演出来的。
最后,
当然激活大梦绝命指和五彩命运线了!
要知道这东西一旦施展,动静很大,只要是长了眼睛都不可能发现不了,所以最后许夜安只能通过暗度陈仓的方式,表面上用来模拟【命运】之力,帮助贯穿世界表里进入深层世界。
但是暗中,却被许夜安用来切割意识与躯体之间联系——也正因此,当时那根线才会呈现出贯穿许夜安身躯的姿态。
总之,
诸般算计,总算是来到此刻!
当许夜安贯穿自我,将天命生封禁的时候,
天地之间那条属于天命生的【大道真理】,顿时就像是死机一样,陷入停滞!
如此巨大的动静,
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让诸天震动,众诡沉默,甚至就连正准备拿出压箱底手段,为许夜安擦屁股的剑帝,都有了失算之感。
“原来,不是要唤醒深层恐怖直接掀桌子吗.......呵呵!还真是让你这个家伙,找到了破局的点啊!!”
看这状态,
应该是用了武钉吧?
以自我为饵.......逼天命生下场......自陷于意。
好算计啊!!
剑帝渐渐皱眉,第一次感觉到了局势开始偏离掌控。
毕竟如果天命生再继续被这样镇压下去,自然就永远不可能施展第五天命,倒时候他的所有算计都会落空。
一时间,
剑帝感觉自己变得被动起来,只能开始想办法要如何拔掉武钉!
但就在这时,
天命生那沉寂的身躯之中,却突然传来了一点灵明的波动。
一个渺小的意识,
正在那具身躯之中,以无法想象的速度飞速膨胀,逐渐掌控整个不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