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姬业回头时，下意识的怒喝了一声。
因为祂根本没有想过许夜安能从纯白旋涡中脱困，所以本能的以为是有其他人在窥探自己。
但是不管祂怎么观察，都无法发现声音的主人，只能隐约察觉到，那声音是从纯白旋涡中传出的。
怎么可能？！！
作为白王剑的主人，没人比姬业更清楚这把剑自爆之后的威力，那可是专门用来针对苍白之尸的手段，就算是苍尸坠入其中，也肯定要意志崩溃，怎么可能有笑声从里面传出来呢？
姬业不敢置信。
可是事实很快用最残酷的方式打破了祂的幻想，只不过刹那之后，又一声轻笑从旋涡中传来了。
“呵呵，原来......如此.......”
不仅是笑声！
纯白旋涡中甚至传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语，而且那声音姬业可以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许夜安！
他竟然还活着？
姬业的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一样，而祂手中的黑刀更是被吓得背脊上裂痕都扩大了许多。
【怎么回事？他的意志难道不是应该已经被彻底折射分散了吗？怎么会还有清晰的念头能够产生？】
仿佛听到黑刀的疑问般，
那纯白旋涡之中，猛地出现了一颗同样纯白的眼睛，它直视着黑刀，默然的道：“当然是因为，我是天道啊！”
一言落下，
姬业和黑刀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天......道.......
天道不死不灭，行天覆野，能够入侵一切、覆盖一切、扭曲一切——这是独属于天意的力量！
而这一份覆盖，竟然包括了这片纯白旋涡！
许夜安甚至都没有专门去入侵，这片旋涡就将他的天意本质折射进入了自身纯白内的每一个角落。
毕竟，
诡异法则是绝对的！
所以这份纯白旋涡在折射属于许夜安的一切时，也在折射属于它自身的一切，在这样的折射着，许夜安便和它彻底的纠缠在了一起，最终融为一体。
理解到这一“现象”后，姬业的表情更加懵逼了。
“你的意志，竟然庞大到能够填满整个纯白旋涡，而且还能在无数折射中，将自己的念头重聚？”
纯白旋涡虽然看着不大，但是其体量必然不小，而且因为自身存在的模式特殊，所以决不能以寻常的空间维度来定义。
如果要强行描述的话，
它内部应该像是镜子一样，无数重折射使得空间、时间、维度全部疯狂叠加，最后形成了一片庞大到没有尽头的漩涡世界。
要想将其填满，是区区一个凌天就能做到的吗？
除非......
姬业的眼睛猛然缩了一缩：“你把其他八天全部吞炼了？”
“貌似是吧.......虽然我本身一直在抗拒天意融合，但是这片纯白旋涡好像把那些天意折射进入了我的体内.......”
许夜安低头看向自身，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忌惮。
不该把那些天意的“尸体”带在身上的，
甚至当初就应该把这些天意全部毁掉!
反正有超脱奇迹之力在，如果需要祂们的力量，直接模仿幻变就好，但是一念之差，许夜安终究是把这些天意的残骸留了下来，结果却阴差阳错，还是和祂们结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