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兄弟过来的时候，喊了一声：“厉队长，辛苦了。”
来人一样穿着迷彩色的外套，平着一头黑色短发，五官英俊，人也是高高瘦瘦的，只是比厉衍琛矮了一个头。
厉衍琛丢了一只烟给这兄弟，这兄弟接过，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霍向南把烟放进嘴里，看着厉衍琛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厉队长，想什么呢？很少看到你在想事情啊。”
厉衍琛回神，声线冷清：“没什么。”
霍向南耸肩，又道：“这个小镇上的人，名单都核对过了，不幸离世的离世，伤的伤，平安下来的都转移到了安全地点。”
“明天是不是要转移到另外一个救援地了？”
厉衍琛把烟头丢在脚下，踩灭：“看上头怎么交代。”
霍向南嗯了一声，说：“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厉衍琛：“什么？”
霍向南说：“就是五年前，霖北市不是也发生了地震吗？我们被分配到去一所中学救人。”
“我记得你救下一个高三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好像被埋在废墟下48个小时了吧？差一点就撑不住，我记得你抱她去找医生，她被放在担架抬上，送进医生那儿的时候，一直说冷。”
霍向南又道：“你脱下你身上的外套，想给她披上，却被陈队叫走了，你后来不是把你的外套给了我，千叮嘱万嘱咐，让我把你的外套，拿去给那个小姑娘盖上吗，只因为你怕她着凉？”
五年前救了一个小姑娘，这事，厉衍琛当然还记得。
这些年里，他也一直没有忘记。
因为那小姑娘被救出来的时候，脸上黑漆漆的，都是泥垢，厉衍琛看不清她长什么模样，只记得她那双眼睛很清澈，好像有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