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轻微的抵抗，不由将人更加抱紧。
司寒还想叫他，却感觉自己越来越累，眼皮越来越重。
最终眼前一片黑暗，脑袋也垂了下去。
沈斯年不知道自己抱着司寒吸食了多久，他只感觉到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满足过，以前食用着下面人送上来的血液，只是为了裹腹。
但这一刻，他真正的感觉到了满足。
他被浑浊血红所充斥的双眸，渐渐的恢复清明，碧绿透亮。
“司寒……”沈斯年还未发现司寒异状，只是紧拥着他，嘴里情不自禁的道，“回去后，我们就结婚吧……”
没有听见回答。
“司寒？”沈斯年抬起他下巴欲催他回答，却在看见司寒的脸时，骇得脸色大变。
司寒曾经俊美的脸庞，此时已被吸成了干尸，眼眶完全的凹陷下去，脸颊上不见了血肉，只剩下一层干枯的皮覆在骨上……
“司寒！”沈斯年不敢置信。
只是抱住司寒的身体疯狂的摇晃，试图将他摇醒。
但司寒再没了反应。
沈斯年血红着眼，无力拯救的痛苦，让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只是将司寒身体紧紧抱在怀中。
他整个人就这样抱着他缩在墙角，嘴里发出无助的呜咽，眼角悔恨的泪水淌在了司寒的脸上。
他死了，竟然就死在自己面前。
还是自己亲手害死了他……
沈斯年抱着司寒，一开始是无声的闷哭，到最后，竟开始发出凄厉的狂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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