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醒、醒着呢……呼……”
“醒着还会打呼？”刘珺无奈的摇头，抱着张小若站起身走出浴桶。
“唔，好凉……”张小若皱了一下眉头，有些清醒了过来，但还是乖乖地缩在男人怀里，让刘珺给他擦拭身子。
“陛下刚刚想说什幺呀？”张小若包着裹身子的毛巾，只漏出来一双圆圆的杏仁眼，看起来像极了小兔子。
“若若……你最近，有空多去陪陪映彩。”
“嗯……嗯？”张小若慢慢反应完这句话，彻底清醒了，歪着脑袋看着刘珺，“陛下是什幺意思？”
“今天你也看到了，都是因为朕，让他想起以前那些伤心事，”刘珺把张小若搂进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这几天，你替朕多陪陪他，好不好？”
“不好……”怀里传来张小若闷闷的声音，“陛下想去安慰皇后哥哥，怎幺不自己去，小若才不要替你……”
“朕……朕不该去，是朕不察，才害了他……”刘珺抱着张小若坐在床边，本想继续搂着他，却被他挣扎开了。张小若坐在他怀里，抬头看着刘珺，一脸的惊讶。
那个平日里永远高高在上云淡风轻的男人，竟红了眼圈。
“陛下，不是你的错，不是……”张小若轻轻地搂住刘珺，头枕在他温暖的胸膛上，仿佛想要感受到男人此刻的悲伤，“陛下怎幺这样傻……你和映彩哥哥，都是受害者，没有你害了他这一说。”
“不，是朕，是朕查遍了他身边的人，却自大地不知检查自己……若是当年找出了歹人，斩草除根，也不至于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伤害……”
“陛下……”张小若把手指竖贴在刘珺嘴唇外，制止他说出接下来的话，“没有谁是完美无缺的，也没有谁不会犯错……小若读的书少，尚且明白人无完人的道理，陛下和映彩哥哥都是有大学问的人，想必比小若懂得更透彻……陛下，相信小若，映彩哥哥绝不会怪你的，他一定，也非常想要你去陪陪他。这是小若，或者别的什幺人，永远比不上的情谊。”
刘珺没有再回话，而是沉默地亲了亲张小若的耳垂，拥着他上了床……
第二日清晨，张小若睡梦见感觉到到刘珺轻轻亲了他，还听他说了一声“若若，朕要走了……”，却因为实在没力气起床，勉强点了几下头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张小若才被落月叫醒，身子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