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医生出来，白琥鹂问道，“他怎么样了？”
“病人已经醒过来了，头脑没事，一切正常，不过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希望你们家属能多开导一下他。”医生说完便走了。
白琥鹂走进去的时候，林永正拼命地活动着脑袋，大喊大叫，显然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知道你很痛苦，不过这已经成事实了，你大喊大叫也没用的。”白琥鹂心痛地按住林永的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不会的，我不信。”林永头部活动不了，但是依然喊道，很快他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还有先天之气，我可以自己修复身体。”
听到林永的话，白琥鹂松开了手，不忍心再看。在林永昏迷的时候，她检查过林永的身体，里面只剩下一些残留的气。而且医生检查的时候，也说过，林永的丹田曾经受到重击。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感觉不到我的气了？我的先天之气呢？我的后天之气呢？”林永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白琥鹂坐在床边，掩面痛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永才安静下来。此时的他，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只是时不时地笑两下，“我成废人了，呵呵。”
“我什么都没了，呵呵。”
他下山之前，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虽然以前，爷爷一直说，江湖险恶，刀剑无眼。如果有得选，他宁愿死去，都不愿意变成现在的样子。
“你别这样子。”白琥鹂看到林永的样子，更是心痛。
“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林永向白琥鹂吼道。
白琥鹂摇了摇头，泪流得更快了，却是没有回答。
“我认识她的对不对？”林永又问道。
白琥鹂依然没有回答。
“女的，长头发的。”林永在脑海里把所有认识的人都过了一遍，最后，一个人浮现在他眼前。
“白琥珀？”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琥鹂。
白琥鹂顿住了，她没想到林永居然能猜到。
“她怎么会我们林家的功夫？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林永摇了摇头，似乎找不到答案。接着他又向白琥鹂吼道，“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你们白家都不是好人。”
白琥鹂痛哭流涕，却没有动。
“对了，那天晚上一定是你把我引过去的，一定是。亏我还那么担心你，原来我只是个傻瓜。”林永笑道，笑声中带着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