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只泻过一次,肉棒依然硬肿,眷恋浅浅抽插肉缝口,预备着还想再来,可玉儿不乐意,扭过头亲住明格唇瓣。
恶狠狠的一咬嘴唇,玉儿趁明格吃痛分心,抬臀松开体内肉棒,挺立的肉棒滑出,弹跳两下立在明格腹部,玉儿哆嗦着两腿下了软榻,低眸看了看湿透的下裙,她更气了。
玉儿气呼呼推走面露愧色的明格,一脚将踹他下马车。
用内力烘干衣裙,臀后仍有粘腻感,玉儿伸手摸了摸臀部,摸到满手腥味难闻的浊精。
“射这么多,迟早虚!”
玉儿略是嫌弃拿帕子擦手,掀开车帘散散气味,没想到一个熟人刚走,又来了个熟人,她心里一喜,朝领头骑马的宫装男子招手。
马车拐了个弯,按照玉儿的吩咐,车夫赶马跟在男子身后,一道去了男子府上。
玉儿看着牌匾,毫无顾忌的说道:“苏府?原来你是传闻中心狠手辣的西厂督主苏念慈啊……”
“想不到我这等闲人还能让玉儿记得。”
苏念慈微微惊讶,眉眼含笑请玉儿入府,两人意外相谈甚欢,对着这个白发美人,玉儿荡漾着心神,走到长廊里,便忍不住抱住身侧美人。
玉儿蹭了蹭苏念慈胸膛,抬起小脸软糯糯的道:“玉儿喜欢你,玉儿想要你。”
对方失语一阵,闻到玉儿身上混合气味,哼笑声阴阳怪气的说:“怎么?玉儿的男人没喂饱玉儿吗?还是玉儿太想要男人了?”
“什么我的男人,玉儿还没有驸马呢!玉儿现在想要的是你,你难道不喜欢玉儿吗?玉儿下面都湿了,你摸摸……”
玉儿娇滴滴的说着话,牵起苏念慈的手伸进裙里,早就被精水滋润的嫩穴湿漉漉,男人一惊收回手,他愣在原地,拿玉儿毫无办法。
任玉儿发着骚,柔软的娇躯紧紧一贴他身子,两团软嫩磨蹭胸膛。
苏念慈踌躇纠结半天,长叹出口气,横抱起玉儿去了主卧,他轻轻的放玉儿到床上,最后问道:“玉儿真想和我在一起吗?”
玉儿默然,脑中冒出个大大的疑问,我有说过这句话吗?
“我其实不在意玉儿有几个男人,我只在乎玉儿心里有没有我。”
有了这句话,玉儿不假思索答应苏念慈,凑上前亲了口他眉间红痣,沿着高挺的鼻梁往下亲,她的亲吻像片羽毛挑逗着男人,令他忍不住的亲上她的唇。
苏念慈青涩得只知浅尝柔唇,双手脱下玉儿衣裙,他揉上胸前两团乳肉,指尖划过敏感的乳粒,把玩着玉儿的小奶。
听到玉儿难耐的娇喘声,空出只手下滑到她湿粘腿心,一根手指捅开含着精液的嫩穴,手指滑蹭红肿肉唇,插入下面的肉缝。
“玉儿怎么吃了这么多?”
男人语气不明,手指磨人的翻搅腔道,甚至添了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反复抠挖娇嫩花苞,少女仰起头,不知难受还是欢悦的嘤嘤啼哭。
手指更为深入短小的腔道,夹住里面缕缕浊精,猛地手指抽出嫩穴,玉儿小腹起伏,竟是在苏念慈指淫下,到达了高潮的顶峰,清液喷出嫩穴。
白浊抠出穴外,苏念慈缓和下抽插嫩穴的手指,却不停下指淫,清浅的用手指进出肉缝口,故意滑蹭那里薄薄的女膜。
玉儿一阵急促的娇喘,娇小的身子颤栗,哭腔求道:“好哥哥,不要碰那里,玉儿…玉儿又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