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皱了皱眉，印象中这好像是两个人和好之后陆绎铭第一次夜不归宿，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然就堵了一下。
看了看时间，她拿出手机给陆绎铭拨了电话，第一个没有被接听，她又拨了一个，响了好久之后电话的另一端响起了一个女声：“三哥在玩儿，不方便接电话。”
楚歌一怔，后面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那女人似乎是还想说什么，但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显然不太对，还没说出口就直接挂断了。
倒显得暧昧非常。
楚歌握着手机静静地看了三分钟，又看着眼前散落的文件，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莫名替自己有些不值得。
旁边的陈德不知道刚刚电话里发生了什么，只是看楚歌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轻声问道：“少奶奶该去休息了，先生说您的身体虚弱，不能睡得太晚。”
“那你们家少爷是不是不用遵守这一条？”
楚歌突然开口，语气有几分刻薄，让陈德愣了一下。他原本是想说他们家少爷自然要处理公事，但又下意识觉得这话只要说出了口，眼下的局面就会更加糟糕，索性闭嘴没有继续说话。
然而这也没有使楚歌的脸色好转。
她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宫宸的电话：“宫特助，我想知道你们家少爷现在在哪里。”
电话另一端宫宸的声音传过来，格外公式化：“少奶奶，这您应该问少爷。”
这话要是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估计明天就会被打包丢到国外去。
“我要你告诉我。”楚歌没有丝毫退让，但电话的另一端只有宫宸的呼吸声，
看样子是陆绎铭都吩咐好了。
楚歌冷笑了一声，脸上的神色逐渐转冷：“看来宫特助还真是很忠诚啊，只是不知道如果让陆绎铭在我和你之间选一个的话，他会选择谁？”
宫宸罕见地目光呆滞了三秒钟。
这是楚歌毫不避讳**裸的威胁，他虽然本能地觉得楚歌不会把这道选择题丢给陆绎铭，但也非常确定一旦这道选择题丢出去了，陆绎铭选择楚歌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不是说楚家这位大小姐温婉贤淑吗，这威胁人的事情做起来真是熟练极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宫宸的犹豫，楚歌这一次笑得有些漫不经心：“宫特助，你应该很清楚今晚我为什么要见你们家少爷。我们是夫妻，但你们不是。”
所以她只要随随便便吹吹枕边风，打压一下对面的人还是能做到的。
但没有想到宫宸这一次回答得非常迅速：“少奶奶放心，今晚我没有和少爷在一起，少爷对男人不感兴趣，我和少爷是清白的。”
楚歌：……
忽然有一种蓄满力气的一拳打空了的无力感，让楚歌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宫宸则是相当有耐心地等着她继续问下去。
楚歌平复了几分钟，也没我快兴趣再和宫宸讨论陆绎铭的取向，直接问道：“给我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