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吞了吞唾液，疑惑地开口；“可我看着刚才总裁回来的样子，不像是心情不好啊！”
“真的？”
南航一惊，却还是不太放心：“你可不要骗我哦！”
“我干嘛要骗你！”
秘书忍不住白眼，嘟囔道：“你是没有看到，总裁刚才回来的时候，脚步那叫一个轻快。还有啊”
秘书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又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
“哎呀，还有什么，你就别卖关子了。”南航催促。
秘书在确定了不会被陆云霆听到以后，才小声说道：“还有，我居然看到总裁笑了。”
“这，这……”
南航也惊了。
他严重怀疑，秘书是不是看花眼了。他们那个面无表情的总裁会笑？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调监控看嘛！”
秘书看出他的怀疑，不服气地说道。
南航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开什么玩笑，就算是再怎么不相信，他也没有勇气去调监控查看总裁啊！
不过，既然秘书都这么说了，应该不会是逗他。
他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去了？
南航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这边贺心然出了电梯就引来了一众探究的视线，以及几道不太友好的打量。
看样子，是误会了！
贺心然忍不住叹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来陆氏并不打算跟陆云霆有什么接触，怎么一来就碰上他的助理？
而且，风水轮流转，之前她上赶着去找陆云霆，偏偏那个林菱当助理，人都不让她见。现在那个南航，却恨不得直接把她拉到陆云霆跟前。
想到这，贺心然不由得苦笑。
“贺小姐，我们穆经理在开会，没空！”
接待她的人看她的眼神有几分不屑。
贺心然心知肚明，却满脸堆笑：“没关系，我等等就好了！”
“可是，我们穆经理一会还要去工地！”
“没关系的，我只要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
贺心然信心满满。
想当初，她连陆云霆都见了，这一个项目经理话能难得住她？
见她这么说，接待的女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不情不愿地把贺心然领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格子间，倒了杯茶水，口气不是很好：“会客室这会有人，你就在这里等着。”
“没问题。”
贺心然一点也不介意，甚至还有些高兴。
真的要是给她领到了会客室，这穆经理什么时候开会出来，什么时候出去，想要瞒过她那可是太容易了。
她总不能指望眼前这位会告诉她吧？
只要她盯得紧，穆经理她是见定了。
女生原本是看到这个女人跟总裁特助待在一个电梯里，甚至看那架势，似乎有些不清不楚的，心里有些瞧不上，也就刻意为难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为难，这女人却一点也没当回事。
心里顿时更郁结了，却又做不了什么，只能愤愤地咬牙：“别乱跑！”
她们穆经理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会议是才开始的，只怕中午吃饭的时候都不见得会结束，她就不相信，这个女人会有这个耐性。
贺心然合作计划在脑海里全部重新过了一遍，自然不知道自己在陆氏员工眼中的形象，早已经是托关系，走后门的。
要是贺心然知道，她们不仅仅是这么想，更把那个她托的关系的人，当成了总裁特助的南航，一定会忍不住吐血。
她更不知道，就在她信誓旦旦摩拳擦掌地想要通过穆经理，拿下跟陆氏合作的时候，陆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随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陆云霆的耐性一点点地被耗尽，整个办公室里的气压低了好几个度。
“南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