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的双眼停留在了那滩血迹的上面,视线凝固。
张杨想起刚刚自己的一个推断。
他怀疑被害人是被凶手利用一种类似古代酷刑的方式,放干血液。
假如这个推断成立,就会引发出一个问题。
人们杀鸡防止鸡血乱洒,都会找个容器接血。
如果凶手利用杀鸡的手段,去放一个人的血。
并且,他还没有用容器去接,任由血水撒落。
那么……他是如何做到不留下脚印的?
脚印?
地面上的血迹没有脚印,血液凝固的痕迹还非常的‘完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有没有想过,警方发现尸体的时候,尸体是处于什么状态?
被人活活的剥了皮!
也就是说,凶手在一边给被害人放血的同时,一边剥皮。
绝不可能会是先剥皮在放血。
问题来了。
剥皮过程,凶手肯定得站在被害人身边吧?
所以,他会踩着地面吧?
被害人的血,这时也正在往地面上流淌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
地上的血迹上,怎么可能不留下凶手脚印?
怎么会是完完整整的一滩血?
还有卷宗上,法医的尸检结果,是怀疑被害人是被活剥的皮。
真的是这样吗?
不,错了……张杨晃动了一下脑袋。
叶知瑶刚刚教过他,卷宗,有时并不完全准确。
做卷宗的人很可能会带上个人主观,误导他人。
而现在,张杨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既然卷宗有可能不准。
法医的推断就一定是准确的吗?
张杨的呼吸,停滞了。
假设他的眼睛没有出错。
警方的勘查也没有问题。
罗卡定律同样没有出错。
但偏偏,现场就是没有任何痕迹。
那就只能说明……
突然,张杨表情诡异的问出一句话。
“姐,是谁确认的这里是第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