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文晟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秋溪的脸上变化出的尴尬、羞涩和懊恼的神情,实在是令他忍俊不禁。
他怎会不知道秋溪想的是什么呢?
一听戚文晟这低低的笑声,秋溪更是有种被看穿了的羞臊感。他低着头,想这幸亏是天黑了,要不然非得让戚文晟看到他的脸比个熟透的苹果还红。
片刻后,戚文晟勉强收住笑声,手指勾着秋溪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看着秋溪闪着湿润眸光,戚文晟不舍得再逗弄他了。
亲了亲秋溪的嘴角,戚文晟认真的说道:“乖,咱们先喝酒,然后再揉面。”正经的语气,好像“揉面”真的就是揉面一样。
这回听戚文晟如此直白的说了出来,让秋溪觉得自己又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浑身又热又红……
然而戚文晟说的喝酒还真不是逗弄秋溪,白日里那会儿二牛嚷嚷着地里挖到宝了,其实就是两大坛子陈酒。
问过刘氏才知道,这估计得是原主他爷爷在世的时候埋的了,他老人家具体为什么要埋酒,原因已经不得而知。要不是这次盖房子,两坛子酒还不知道要在地里待到猴年马月。
不过戚文晟想,这正适合他在幽静的夜晚,与心爱之人来个借酒调情呢,于是他迫不及待的领着秋溪回到了屋里。
戚文晟点燃了蜡烛,秋溪见桌子上果然放着一个酒壶和两个小酒杯,他都疑惑这是戚文晟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给大伙儿做晌午饭那会儿,我就回屋找出了这套酒壶。”戚文晟总是能看出秋溪的心中所想,给他解惑道。
“嗯。”秋溪想那时他正忙的厉害,还真没有理会戚文晟回过屋里。
戚文晟给两个人斟酒,其实他把话还藏起来了一半。早上看到秋溪收了桃花给的东西,他的心里是真有些冒火,尤其见他们两个人郎才女貌的往树底下一站,哪怕就是知道秋溪对他绝没有二心,可戚文晟还是止不住的……吃醋了。
没错,就是吃醋了。
戚文晟面上不好意思承认,这还是他活了两辈子,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心里酸得就犹如躺倒了醋缸的感觉。
本来他可以大大方方的就问去秋溪,你和桃花交换什么东西呢?怎么还要偷摸的背着我?
可这话真要是对秋溪说出来,连戚文晟自己都觉得幼稚的厉害,搞不好还有损他在秋溪心里那顶天立地的纯爷们儿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