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只是笑笑，看着凌川一脸诚恳地说：“打了你，是我不对，在奶茶店污蔑你，也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没想到她真能跟自己道歉，凌川一时楞住。
自己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犯不着跟一个小姑娘置气。
“我原谅你了。”
他十分大气地回道，好像这份道歉理所应当该他得的。
“斐斐……”
凌蓉正想说点什么，以免顾斐觉得委屈。
毕竟要不是她，她也不能这样在自己这个嚣张跋扈的侄子面前低头。
“但是，你也得跟我道歉。第一，在篮球联谊赛上用球砸了我的头，拒不认错还诽谤我想讹球；第二，在奶茶店裏将水泼了我一身，不道歉还出言中伤；第三，在江南一品拦我去路威胁我。”
顾斐忽而说道，逻辑清楚，条理清晰，语气坚定。
她又用那副微微挑衅的倔强眼神看着凌川。
又大又亮的眸子，倒映着自己的脸。
轻抿着的唇红润有光泽，应该是涂了唇膏，过于还是樱桃味的。
“好你个臭小子，竟然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你赶紧好好跟人道歉！”
凌蓉没想到凌川能这么没有绅士风度，一而再再而三地和善良乖巧的顾斐结怨，连忙拿起包去打他。
凌川下意识用手护住自己的头，嘴裏忙不迭说道：“我错了，姑姑，别打了。”
“不是跟我说，跟斐斐说！”
凌蓉用下巴指了指一脸平静的顾斐。
凌川抬起头，看着她，沈默了两秒，缓缓说道：“对不起，从前是我做的不对。你……能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