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痛,夏晚宁狠狠的咬住了牙关,这才没有因为疼痛而尖声叫喊出来。
这个时候哀嚎尖叫,只会让关心她的人心慌意乱,她已经是木厉衡的拖累了,绝对不能再给他们添乱了!
听到夏晚宁被打,沈俞松暴躁了起来,“木厉翎,用个女人当挡箭牌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就放了我妹妹,我们一对一单挑!!”
“沈小将军武艺惊人,我自认绝对不是你的对手,我们就不用开打了。但沈小将军这等武艺和胆识,竟然要跟一群乱臣贼子为伍,难道忘记了你张氏一门都是木厉国的忠烈?为了一个叛臣贼子,将张氏一族的荣耀全都赔上,这样真的值得吗?”
“乱臣贼子,这里还有谁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乱臣贼子吗?”沈俞松越说越激动,“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皇上在危机之时已经写下了诏书,他若是出事了,就让衡王继承皇位!你扣下了诏书,又想把叛乱的罪名扣在我们的身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大家都不是瞎的!”
木厉翎大方的承认了,“没错,父皇在出事之前,写下了诏书,让二哥来继承皇位。但他是因为中毒之后意识不清,这才被木厉衡骗过,写下了那些东西。想要跟我对质,你们就把父皇交出来,让他亲自说明情况,我们也能都弄的清楚明白了!”
沈俞松冷笑起来,“好啊,皇后给皇上下了毒,让他卧床不起,你借着这个机会,让毒伤病重的皇上出来给你作证?你把一切都算计的刚刚好,若是皇上现在不能出来作证,你是不是就想说,木厉衡趁人之危谋夺皇位呢?”
木厉翎气定神闲的说:“难道不是吗?你们不能让父皇为你们作证,还盗取兵符,调遣了这么多的人马围攻皇宫,任何人见到此种情况,都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