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想要解释却没有办法解释。
当着自己暗暗喜欢的欠美的面，我无法撒谎，说什么都是借口，但是和苗苗过夜这种事我也说不出口。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欠美却又先开口继续说到，“所以辛丞才会听从郑医生的建议，一直陪在苗苗的身边彻夜的照顾她，因为你和原本就存在的苗苗之前的爱……情……是容不下后来在她体内出现的另外两位苗苗的。”
“没错，就是这样。”梅特抢在我前面回答，并且偷偷向我挤了挤眼睛，“情爱总是自私的。”
她是故意把‘爱情’两个字倒过来说的吗？我想到。
但是不管怎么说，梅特算是帮我暂时解了围，只剩下‘爱情’还需要再解释一下。
“可是那样的话，我的苗苗……我是说我原来认识的苗苗在三位一体中也是独一无二的。”我更加确信现在每晚我和在一起的苗苗就是我一直认识的那个苗苗的意识，“她还是会有危险啊！”
“没关系。就算你认定了其中会死掉的那个是你的苗苗，你也不用担心。三位一体中的三位只要不是一起被杀掉，哪怕是死掉了两个，也可以借着还活着的那一个重新复活。有点像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基督复活一样是吧？”
宛培儿也曾经提到耶稣基督在第三日复活的典故，她那时的话就让我怀疑……
“他到底是？”梅特好奇地问到。
“没人知道，人类不知道、吸血鬼也不知道，谁都不知道他的身份，或许真的是神吧。”韩八妹说到，“但是正因为如此神秘，教会和‘他们’以至于吸血鬼世界才都想搞明白这件事。而且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吸血鬼世界和教会是站在一边的。因为教会是连接吸血鬼世界和人类世界的纽带，说纽带可能太过褒义了。但是教会在平衡人类世界和吸血鬼世界之间确实起到了很大作用，如果三位一体的秘密首先被‘他们’解读出来，并且答案是对教会不利的，说不定会导致教会的崩溃，你们能明白吗？”
“嗯。”我点了点头，“如果世界三分之一的人发现他们信仰的既不是人也不是神，而是……”我甚至没有敢说出来，“可是如此重要的实验，哪怕是失败的实验体，也不会随意丢弃不管吧？”
“应该销毁的嘛。”
梅特无思无虑随口说出的话却让我心头一紧。
“销毁！”
“别紧张，事实上如你们所见教会并没有这么做，这就是傲慢与偏见的代价。”
“不过会不会有可能教会是故意把苗苗放给‘他们’的？”我的心并没有完全放下来，“也许教会发现在三位一体的研究上自己不及‘他们’，所以想借‘他们’的手来帮忙。”
“我一开始也有过这种设想，但是考虑之后觉得不太可能。”韩八妹摆了摆手，“西方的教会就和西方的吸血鬼一样傲慢。我不觉得教会愿意承认在三位一体的研究上自己不及‘他们’，而且这样做的风险也太大了，万一被‘他们’直接夺走和利用后果不堪设想。”“韩八妹姐姐。”梅特用的这个称呼好像不错，我刚才怎么没有想到，“您隐居起来之后是不是很少再关心西方世界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么问？”韩八妹反问到。
“您是不是不知道现在哪怕不算那些带有邪教性质的新兴教派，也已经有成百的教派了，就是唯一的公教会在历史上也出现过同一时间有两个、甚至三个教宗分立的情况。怎么能保证教会的思想就是一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