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甜也好奇,宠妻狂魔对老婆也会有生气的那一天。
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盯着向晚,挖掘真像不仅是她的工作,更是她的理念啊。
“说呗,说出来让姐姐给你分析分析。”
半响,向晚才闷闷吐出:“我今天问小舅有没有喜欢过徐乐然?”
吴书瑜:“……”
周小甜真不亏是记者,“徐乐然是谁啊?”
向晚口里的小舅,周小甜知道。两人的情史周越跟她说过,不过,没提过徐乐然,她很是好奇!
吴书瑜把周小甜脑袋往后一推,无语看着二人,一个向晚250,现在又来个周小甜250。
殊不知,在齐东航眼里,吴书瑜也是个250。
在来一个,能凑一桌麻将了。
周小甜摸摸脑袋,不说算了,回头晚上问周越。
吴书瑜低声训向晚,“你说说你!难怪叶天脸色不好。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能不知道你叶舅舅有多爱你吗?”
向晚听吴书瑜这么一说,觉得自己更理亏了,一副快要哭的样子,“那怎么办嘛?”
吴书瑜睨她一眼,“能怎么办?想办法哄哄他呗。”
向晚求救,“瑜姐姐,你帮我一起想想办法好不好?”
吴书瑜“嗯”了一声。
周小甜凑过头来,“要不我也给你想想办法?”
向晚点点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周越踢了下旁边的齐东航,用下巴撸撸周小甜那边,“那三女的,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齐东航似笑非笑看了叶天一眼,“明显说叶天呢。”
他分析着说:“刚刚叶天和晚晚进门,两人一看就是吵架,对不对?”
见周越点头,齐东航又继续说:“他俩吵架,估计一般是晚晚不占理。你看啊,我媳妇和和你媳妇不停地说,叶天他媳妇不停地点头,这不代表她们两个人在给晚晚出主意吗?”
齐东航说完摇头笑笑,玩味的看了眼叶天,“就不知道,这主意馊不馊。”
好像是这样的。
沈长北也附和点头,“好像有点道理。”
周越又八卦又好奇,他问叶天:“你俩为什么事情吵架?”
叶天一言不发,脸色还是很臭,起身抬脚去了洗手间。
周越切了一声,“不说拉倒,回头晚上我问问我媳妇还不是一样。”
向晚余光看到叶天出去,连忙站起,大概用力过猛,有点眩晕,稳住自己几秒后,一路小跑跟上他。
叶天去了洗手间,她还没那个胆跟进去,靠在附近等他。
见他从厕所出来,立马拦住他。
她决定先用宫心计。
用脑袋蹭着他胸膛,玩命撒娇,“老公,我错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真的错了……”
……
……
好像没什么用……
叶天语调依旧冷冷的,“让开,我洗手。”
“我不嫌你脏。”
叶天绕过她,去旁边的洗手池。
水龙头的水发出潺潺的流出来,向晚莫名的有股恶心感,她冲到洗手池旁,慌忙的推开叶天,对着池内干呕起来。
叶天见状,哪里还生什么气。
扶住她肩膀,满脸紧张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向晚干呕了几次,用清水漱了漱口,抬眸看叶天,见他眼里只有关心和紧张,放心了,知道叶天不生她气了。
“没事,没不舒服。”
叶天将信将疑,“你又是撒娇认错,又是吐的,该不会刚刚吴书瑜和周小甜给你出的主意吧?”
向晚语塞,撒娇是她们出的主意其中之一,可是刚刚恶心犯吐是真的。
向晚趁热打铁,圈着叶天,继续哄着他:“不是,不是,老公,我错了。”
叶天叹了口气,环住她,重重吻在她的发间,“以后这样的话,我不想听到第二次,知道吗?”
向晚在他怀里连连点头,打死也不说。
见两人一起手牵手进了包厢门,吴书瑜兴奋地跳了起来,笑的夸张对着旁边几人吆喝,“给钱给钱!”
几人不情不愿从钱包掏出一沓红色钞票递给吴书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