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看到朵岁了,我看看能不能过去和她说上话。”我向欠美解释之后匆匆向机舱后部走过去。
而这时朵岁也从后面转出来,匆匆向我走过了,她不只是向我走过来,她的眼神表明她的目标就是我。
我和她都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辛丞,我正要找你!”
虽然已经察觉出来了,但是听她开门见山这么说我还是略感意外,“找我,怎么了?”
“你未婚妻好像不太舒服。”
“什么?”我大吃一惊,“快带我过去!”我已经顾不得是不是打扰到其他乘客人,喊过之后直接挤过朵岁向着机舱后面跑了过去。
宛培儿坐在给乘务人员准备的座椅上,另一个空姐陪在她旁边。
培儿脸色苍白,像极了她还是吸血鬼时的样子,但是吸血鬼肯定不会表情如此痛苦的。
“是乘客的家属。”朵岁向另一个空姐解释,示意同事把培儿旁边的位置让给我。
“培儿你怎么了?你伤口不舒服吗?”我急切地问到。
但是宛培儿颤动着惨白的双唇没能说出话来。
“她身上有伤口?什么时候的伤口?”朵岁急迫地问到,“飞机起飞时产生的压力差有可能会导致伤口被重新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