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是为了让小迦美坐过来。”
“那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那个兄控妹妹离你远点而已。”宛培儿压低了声音没有让泽澪听到，“小姑子真是不好对付，尤其还是个恋兄的小姑子。”
怎么向母亲介绍宛培儿，调节她们可能出现的矛盾我还没有主意，宛培儿和泽澪之间的抵触情绪又摆到了眼前。
“泽澪她不是兄控、恋兄，她只是觉得你和欠美的存在会阻碍她继续使唤和奴役我。”我打算先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
“我喜欢你，我也想使唤和奴役你。”自从挑明了喜欢我之后宛培儿总是毫不避讳的说出‘喜欢我’这几个字，“这就是所谓的占有欲。”
“如果爸爸也能像小迦美一样分成两半，一半给妈妈一半给妈妈就好了。”
“不用了，还是免了。我怕她们因为谁要上半身谁要下半身而打起来。”我连连摆手。
“怎么可能有人会要上半身？”宛培儿反问之后接着说到，“而且两半恐怕不够，他得像蚯蚓一样被分成很多分还能活才行，小迦美你的妈妈太多了。”
“先不说那个空姐的腿是怎么复原的，刚才飞机遭遇的强气流和那个一闪而过的影子你有什么线索没有？”我不想再讨论要把我割成多少份的问题，改口问到。
“我大概知道是谁了。”宛培儿回答到。
“你已经知道了？是谁？你认识的吸血鬼？”
“是奴哀。”她回答。
“奴哀？好奇怪的名字。”
“手借我用一下。”宛培儿说到。
“你刚才不是鉴定过朵岁的血液了吗？”
“让你拿过来就拿过来，哪儿来那么多话。”宛培儿不等我答应，拽过我的手又叼进了嘴里。
“痛！”我叫到。
“只是扎了个小孔而已。”她抽出塞在前面座椅靠背上的呕吐袋，挤出我指尖的血在空白的地方写了几个字。
“用你自己的不好吗？”
“我的手指被扎出这么小的孔，瞬间就恢复了。要是断指的话，我怕空姐们回来看到之后被吓到。”
我不得不同意她的说法，拿过了呕吐袋端详起来，上面写了四个我不认识的字，其中两个还不是汉字——“ぬえ鵺鵼”
“夜空？前面两个是日语？”虽然不会日语，但我还是能辨识出来。
“你居然认识那两个字。”
“不认识，但是我想可以读半边赌一下，没想到对了。”
宛培儿翻了个白眼，“这两个字在汉语里是读‘夜空’没错，不过在日语里都是读‘奴哀’就是我前面写的那两个平假名的读音。在日语里‘鵺’‘鵼’指的是同一种传说中的鸟类。如果我猜的没错，就是刚才与我们擦身而过的那个家伙。也就是杀死了小柯的那个和我关系很差的选帝侯之一，奴哀。”
“哎！”
“别紧张，如果他想搞掉我们乘坐的飞机，我们早就坠毁了，所以大概只是他飞过的时候意外的影响到了我们而已，至少他现在不想对我们动手。”
“他就是两外六个选帝侯之一？但是除了韩八妹之外，剩下的选帝侯都和你一样是来自西方的吧？他不是来自日本的吗？”我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