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心下苦笑,该来的还是会来,原以为会蒙混过关,哪料到许母居然会忽然提到这个问题,纸包不住火,与其现在埋下一颗定时炸弹每天担心吊胆的担心随时会爆炸,还不如现在坦白从宽的好。
“让伯母见笑,我自小就没有父亲,母亲也在五年前去逝了!”
想开了了男人语惊四座,最感到不可思议的还是许洁,李健从来没提过家人,她以为李健是因为怕丢人而从不提起家世,却并不知道李健父母早已双亡,此刻听李健说起,语所中带着强烈的无奈和辈苦,女人天性的慈悲心一发,立时眼泪花花开始在眼眶打转了。
许常龄一脸错愕。
许母跟着许常龄经历了多少人间丑恶,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可言,笑话,若谁都有那么多同心情,这天下间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孤儿寡母了。许母一听李健父母双亡,立时就想到了被女儿骗了,想到自己女儿以后的幸福,脸色马上就变的不友善了。
李健心里暗了口气,更加清晰的看到了人性现实的一面。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当中,金钱才是主载着一切的上帝,如果自己有钱,恐怕许母会亲自来给自己端家倒水,许常龄会亲自为自己拉开车门吧?
第一部第八章
“呵呵!”
李健在心底自嘲的笑了声,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不是没有,但如果真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简单,恐怕这世上也就不止一个盖茨了,而是千万个。成功的背后总是会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心酸历史,李健在社会上混了也有三年,看到的诸如张三为了能仁途而跟老婆离婚娶了某市长女儿、以及李四抛弃女友被公司的女老板包娘的绿色新闻见得多了,如今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头上,虽说有原则上的差别,但也有异曲同工之处,那就是开花不结果。
晚餐吃的郁闷之极,许洁第一个受不了这种气氛,离席跟回她在家里的卧室去了,李健自是没脸再留在这里受人冷眼,跟许父许母告辞后,也没去看许洁,独自离开了许家。也没去开许洁的法拉利,步行出了小区大院。
步行在宽阔的马路上,欣赏着奔驰在大道上的各种名贵的小轿车,李健长舒口气,刚心中愁云一扫而空,想到那尴尬的晚餐,不由哑然失笑,自语道:“钞票是什么,钞票就是他妈的奴隶主,而人就是钞票的奴隶,老子是没什么本事,但也自认不会成为钞票奴役的对象!”
但有时候,却也不得不承认,世上又有几人能够逃脱被钞票奴役的命运。
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李健决定不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情,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白担心个什么劲,没必要怨天忧人,人嘛,还是乐观一点才活的舒服。许母的事先不去管他,还是先回去看看许洁收藏的那些av的好,想到那天的精彩画面,好色的男人忍不住就嘿嘿淫笑起来。
“妈——”刚想拦辆出租车回家,却不想一辆法拉利风一样的飒到自己身旁,“嗤!”的的个紧急刹车在李健身旁停下,带起一阵让人牙酸的刺耳人,吓的李健蹭地就跳了起来,等看清从车中下来的人时,吓的忙把后面一个字咽回了肚子里去,微笑着迎了上去,将满脸泪痕的许洁搂进怀里,道:“亲爱的,你怎么来了,不多陪陪你爸妈?”
许洁默默靠在男人胸膛,半晌才仰起俏脸,伸出一只玉手抚摸着李健宽厚的脸颊道:“你先回家去吧,我先回去劝劝我妈,我妈人也很好说话的!”
“你那比黄老邪还顽固的老妈要那么好劝才怪!”李健心里咕捣了一声,不过嘴上却没有说出来,府首亲了下女人红唇,道:“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宝贝也别太挂心了,否则累坏了身子我可会心疼的!”
许洁勉强挤出个笑容,垫起脚尖也吻了李健一下,才推着李健钻进了汽车。直到汽车成了一个小黑点,这才返身回家去了。
李健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离他和许洁现在这个家不远处的一家夜总会,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选了个位子坐下,要了两瓶威士忌自斟自饮起来,眼光则在那些舞池中疯狂的扭动着腰肢发泄着过剩精力的女郎胸前和股间来回打着转,嘴角还带着一丝淫贱的笑容。
“这位美丽的如同天使般的小姐,能和您共舞一曲吗?”等换上交际舞的调子,李健步进舞池,脸上挂着自认为最酷的笑容,极为绅士的向一位性感火辣的还没找到舞伴的美女发出了邀请,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噢,当然可以!”或许是发现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衣着不凡,暗自猜测李健一定是那种富家子弟,又或是家有靠山的那种二世祖,欣然答应了李健的请求。不过,当然不会把李健看成是某中央大员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