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不了解她,你爹挺可怜的,当年不定怎么被她算计,大好前程不要,抛家舍业,跟她在这儿躲了二十多年。
祝明诚呀,以后多长点儿心,你这个娘,将来还有的幺蛾子闹腾呢,啧啧,可怜的孩子!”
祝明诚被她说的,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亲娘了,感觉她蛇蝎毒妇似的。
“大夫,快,救救我的孩子吧!”
两个南疆打扮的人,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冲进铺子里,远远就闻着一股子屎尿的臭味儿。
“什么味儿?
哎,别进来,弄脏了我家药房,你赔得起吗?”
大燕人自带优越感,并不看得上土著一样的南疆人,炸撒着手,阻拦他们,不让他们进门。
萧天爱顿时看不下去了,医者仁心,怎么可以地域歧视?
南疆人忍下屈辱,他们南疆的医术不行,除了汉人的药房,没人能救的了孩子。
“好,我们就在外面,求求小哥,让大夫给孩子看看病。”
另一个人,塞给伙计一块碎银子,伙计手一翻,动作利索的很,“等着,我看看大夫有没有空?”
好歹收了银子,取出一张竹席子,让他们把孩子放在地上。
萧天爱正好看到,那孩子刚躺下,屁股底下露出一滩水迹,也不知道是屎还是尿,小脸惨白,嘴唇干裂,情况极为凶险。
好汉架不住三泡稀,何况这么小的孩子,萧天爱心中不忍,提醒他们道:“用烧开的水,加入盐和糖,给孩子喝一些,这样子孩子抗不住。”
南疆人看她眼底的关切,感激道:“谢谢,我马上去。”
好人做到底,萧天爱现在格外爱管闲事儿,闲着也是闲着,“你看着孩子,我去帮你买点儿水来。”
街上倒是繁华,很快她买来一壶开水,盐,糖混合成一碗水,扶着孩子,给他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