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谢知言话没说完，便被何笑笑打断。
这男人她肖想了这么久，不知道有多少次在脑海里偷偷描绘她想象中的未来，虽然那么渺茫，但那是她黯淡的心里唯一的光。
但凡哪个小贱人想要戳破她的幻想，试图跟她的男人扯上点什么关系，她会毫不手软反击回去。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不乖？
哼，她何笑笑敢保证，只要站在谢知言身边，全天下没有比她更乖的女人了。
“这可不是你说了就算的，”谢知言挑眉，欺身过去，“我怎么知道你不会中途变心？就像今天这种情况，哪次再来什么莫名其妙的风波你又退缩了，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何笑笑，我是生意人。生意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意有所指，何笑笑顺着他的思路点头，也是一直被他激怒，已经破罐破摔了。
“那就白纸黑字写下来，咱们好各自放心。”
她看着谢知言亲自打电话给盛世的法律顾问，让对方起草一份婚前协议，简单交代了各个注意事项，直到他挂了电话，何笑笑还没回过神。
这就……婚前协议啦？
婚前？
她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
仿佛期盼了很久很久的蛋糕，突然就这么出现在眼前，唾手可得。
除了惊喜，还有茫然。
谢知言还要安排其他事情，边讲电话边摸摸她的头发，冲她示意。
“你不给刘慧交代一声？”
对哦，还有慧姐，不定要怎么骂她呢……不对，以后她可就是被光明正大的承认了的，慧姐应该也没法骂了吧？
何笑笑拿起已经被打的爆炸的手机给慧姐拨了回去。
“……何笑笑！！！”
刘慧挤压已久的怒火突然释放，就在何笑笑心虚不已的时候，突然降低了音量，“我的祖宗，赶紧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我这边也好对外有个说法啊。”
何笑笑突然有些羞涩，别管她平时作风都多大胆，撩男人有多下本，可她现在就是觉得自己像个十八岁的少女，连嘴巴里的话都不利索了。
“就、就是他说的这样啊。”
刘慧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是真的啊？”
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质疑，何笑笑恼羞成怒，“慧姐你什么意思啊，什么真的假的，他自己非要公布的！”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何笑笑突然福如心至，居然穿透了刘慧的内心，“你不会以为是我偷偷用他的手机发的吧？？”
呵呵，刘慧只能干笑，这谁能说得准呢，参照以往的经验，也不是干不出来啊。
毕竟何笑笑是将谢总看成是自己的所有物，逼急了啥事儿干不出来呢，她连忙又打听了几件事，自觉对外有话可以交代，便要结束通话。
“哎，慧姐，”何笑笑喊着她，“好奇怪啊，你这次怎么都没有对我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