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秦子衿面上挂着笑，掩饰着心头凌乱嘈杂的情绪。
沈青石给她捞了几枚虾滑，一边貌似不经意般问了一句：“你爸妈之间的感情好吗？”
“挺好的。”秦子衿答：“不然怎么会有我们姐弟三个。”
“这么说，在你心里评价感情好坏的标准是有没有生孩子和生几个孩子？”沈青石重点抓的让秦子衿很意外。
“不是啊……”秦子衿默了默：“但也差不多吧。”
一个女人如果不爱一个男人，应该不会为他生孩子吧。
至少秦子衿是这样认为的。
沈青石心头微堵，小女人可是连一个孩子都不想给他生呢。
他把心头的一抹不悦抛到一边，继续问：“那你妈对你好吗？”
秦子衿默了默，年幼时候的记忆里膨胀而起的都是全家人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在那些幸福温暖的画面里，妈妈对她是好的。
于是她点头：“嗯。”
沈青石手中的水杯转了个圈，斟酌片刻径直问：“那为什么她改嫁的时候只带走了秦子青和韩子航，而把你留在了满目疮痍的秦家？”
秦子衿一愣，这句话戳在了她的心窝子上。
她低了头：“当时子航只有10岁，子青也才12岁，我是最大的一个……”
“除此之外呢？”沈青石又问。
“韩叔叔当时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负担三个孩子怕是有些吃力……”
秦子衿的语气平静，满是历经沧桑之后的淡然，只不过此刻她的心头正因为那盘菜心还有沈青石眼下的诸多问题而搅动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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