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够了!你们别在二少面前吵!”萨扯住了怒火攻心的老大,转过头问一脸委屈的老三,“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吸毒了?中降头了,还是鬼上身了?为什么突然要非礼二少,做出这样不要脸的行为?你这样会让我们三兄弟都蒙羞的!”
鹏抬头刚想回话,“叮——”的一声,屋外响起电梯声,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进了包房,只见戚光昱赤身裸体的躺在水床上,四周七零八落地放着情趣用品,主人房里的浴室里被人丢下一根皮鞭,还和一地细碎的玻璃渣。饶是他们素来见多识广,此时也不由咋舌,议论纷纷。这时,三个黑衣保镖陆陆续续从衣帽间走了出来,脸上皆是悻悻然的神色。
医护人员也不敢耽搁,简单的询问了他们有关病情的几句话。大家齐心协力,用担架抬着戚少进入电梯。直到他们离开,江诗才穿好一条牛仔裤走了出来。戚光昱的衣服都偏奢华风格,衬衫都是丝绸底子贝壳扣子,没有一件令他满意。他只好穿着牛仔裤,走去道具室准备取一件制服上衣套身上。刚一走出来,他很意外地看见三兄弟正坐在沙发上,用小心翼翼的眼神,打量自己。
“操,你们仨怎么没有下去?”江诗大惊,“我以为你们早就走了。”
“……boss说让我们好好保护你。他醒来要是见不到人,他就……”萨小声回答,仿佛不好意思看向他一样。
“他就怎么样?哼——保护我?说的好听。我看他是想要囚禁老子!”只穿着紧身牛仔裤,上半身赤裸的年轻男人用冰冷的表情,一语道破事实。
江诗生得白净纤细,肌肉显得非常结实,身前的胸肌只有薄薄的一层,上面镶嵌这两颗淡红色的乳粒,看上去非常的诱人。三兄弟瞬间像是小孩子看到糖果一般,不自觉的口干舌燥起来。鹏一瞬间涨红了脸,萨偷偷地别过头,不敢细看。
马克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古铜色的健美肌肤,衬得两个完全挺立的大奶头显得有点发黑。这让他有些失望和羞耻。此时,他只觉得肉棒和双乳一样硬邦邦的,酥麻麻的,被空气里的信息素刺激得双眼发红,全身都叫嚣着让自己敞开胸怀拥抱这个男人——他身为老大已经是这样了,更何况旁边两个弟弟。
情欲愈来愈浓,渐渐地无法自持……
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江诗朝三胞胎笑了一下,只见小马哥浑身一抖,投来一瞥戒备的目光,又飞快低下头去。
操,给脸不要脸。
年轻男人有些不忿地暗暗忖道。
“二少……”萨的俊脸发红,喘息着粗气,颤抖的视线,有些急促地瞥向江诗面无表情的小脸,“我替我不争气的弟弟向你道歉,虽然我知道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为什么?我哪里做错了?为什么道歉的人非要是我?”鹏显得很激动,又委屈又气愤地看向两位兄长。
经过了刚才这一场惊险,江诗多少感觉出这个老三有点缺根筋。
他故意走到鹏的面前,逗他:“你非礼我,你还不认错啊?”
仿佛大人逗弄小孩子般的口吻。
“我,我不是非礼你……”鹏的脸一下子急得通红,“我,我是喜欢你,想要让你高兴,让你满意……”
“哦?”江诗忽然来了兴致,“你喜欢我?”
鹏脸上一红,兴奋地直点头道:“嗯,二少,我真的喜欢你,真的。今天在楼下第一次抱住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闻起来好香哦。我喜欢你发脾气的样子,喜欢你调戏我的样子。我好喜欢你啊,真的好喜欢。”
“小变态,”江诗笑了笑说道:“你连我的主意都敢打,就不怕你老板戚光昱杀了你吗?”
鹏轻轻的摇头,傻乎乎地笑了一笑,“不怕,boss不会杀我。我来这都一年了,他的床伴再久都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鹏!”马克一脸震惊,“你疯了,居然跟二少说这种事!”
“没关系,反正我不是他的床伴。”江诗露出了微笑,“不过,我可以当你们的床伴。”
听了这句话,萨的表情顿时有点微妙。“二少,你说的你们,是……指我们三个?”
“是啊,”江诗捏了一下萨清秀帅气的脸,“你们三个人我都很喜欢。怎样,愿不愿意让我调教?”
“我愿意!”鹏跪到了江诗的面前,敏感而强壮的身体不断的往他喜欢的年轻男人身上磨蹭。
江诗“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来,用手指戳了戳鹏的脑袋。“你太调皮了,不听话的狗我是绝不会要的。”
“二少……”鹏趴在江诗的腿边哈哈直喘。
“这简直是荒谬!”马克瞬间站起身,那张正直的面孔气得满脸通红。
“荒谬?有什么荒谬的?”江诗盯着马克的脸,一边调侃一边勾住他的下巴。这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壮保镖不由睁大眼睛,愕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抵抗不了江诗的触摸?
小少爷修长白嫩的手指在马克的脸上来回摩挲。就如同一只猫肆意耍弄着一只小老鼠。
“这只是一场游戏,你情我愿的游戏……”耳边传来江诗恶魔般的低语,一阵电流般的诡异快感从下颌皮肤传来,马克羞辱难耐地呜咽出声,江诗坏坏的嘴角一直噙着笑,似乎很享受他的窘态,这样的表现证明,即使耻于承认,年轻的华裔青年也百分百是品尝到了快感。
这么想着,江诗嗤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指尖,忽略掉小马哥脸上明显欲求不满和意犹未尽的表情,他转向在一旁发愣的萨sak,轻声呼唤:“过来。”
站在一旁的黑衣保镖闻言,兴奋而羞耻地走前了几步。
“二少,我现在该如何称呼您?”萨低声问,嘴角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你既然当了我的狗,就该称呼我为「主人」。”
“主人……”萨学着鹏的动作,缓慢地跪在了江诗的脚边。他的身材健硕迷人,绷紧的黑色西装,显示出他成熟又漂亮的线条。即使眼中透露出的紧张,但是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青涩的风情。
“笨狗,”江诗带着笑意看了萨一眼,嘴里却责备道:“你忘了先说「是」。”
“是,主人!”
“大声点。”
“是,主人!!”
“……乖狗狗。”江诗夸赞式的在萨的头上抚摸,手心传来毛茸茸暖洋洋的触感。萨一直注视着江诗,温柔又顺从地笑了笑,用自己的脸蛋蹭着男人的手,惊喜地听见了主人夸赞他的话,“你很聪明,比你弟弟这条笨狗聪明多了。”
萨的眼睛瞬间变得很亮,逼着自己挺直了身子,悄悄收拢了腿,掩盖自己胯下的隆起。
他痴迷地听着男人戏谑的嗤笑声,这样的声音让他的脸彻底红成了熟虾,眼睛里却是兴奋的光。
“二少,你居然说我笨……”鹏听见江诗夸赞了哥哥,有些吃味地伸手抱住他的小腿撒娇。
“你这条笨狗连「主人」都不会喊,难道我还说错你了吗,嗯?”
“……我错了,主人。”鹏辩驳说,“可是……”
“没有「可是」,”江诗眯起了漂亮的黑眼睛,透出阴郁而危险的目光,“我说过,我绝不会要不听话的狗。”
这句话让跪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保镖彻底沉默了,却又一次激怒了站在原地的兄长。
“主人,笨狗会听话的!”鹏用那一双亮亮的眼睛看着微笑的男人,长睫毛扑闪扑闪,就像只乖巧讨好满怀期待的小狗。
“真的会听话?”江诗笑眯眯地问道。
“听!”鹏拼命点头。
萨跪在一旁,露出认真的目光。
江诗居高临下地打量二人,“那你们还不快点把衣服都脱下来?”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