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这个头脑简单的拳击手并不明白江诗的想法。
在这个世界上,最难改变的是人性。如果你要把工作分派给其他人,试问你是给简单的还是困难的?
答案是,如果你想在这行继续做下去,你就得分派最难的工作给别人。否则,你的老朋友就会觉得原来这个工作如此简单,那我也能做。他很容易产生取而代之的念头。
同样的道理,如果你要立威,试问你是先惩罚轻的还是重的?
答案是,如果你想要得罪更少的人,你就要从最重的开始惩罚下去。这样,后面被惩罚的人才不会积怨,而是觉得自己侥幸逃过了一劫。
江诗并不怕得罪人,他想要的是尽快驯服三胞胎,从而有更多的筹码对抗戚光昱。他不想坐以待毙,他想争取把这三个华裔青年争取到自己的阵营中来。
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相信的人只有他自己。
“过来。”江诗对着看到发呆的萨说,“准备好要接受惩罚了吗?嗯?”
“准……准备好了,主人。”萨说得断断续续,这个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高大男人,跪在地毯上抬臀露出颤巍巍的屁股,汗液从健美的背脊上滚落,让他蜜糖色的后背打上了一层暧昧的油光。
萨和他的兄弟一样拥有着强而有力的手臂,结实厚壮的后背,线条完美的肌肉……江诗的视线随着手指一路下滑,最后到达臀缝见的肉穴。萨的屁股虽然圆润,但因为运动摸起来非常结实,江诗一手掰开臀瓣,一手挤入冰凉的润滑剂,让大腿根和屁股肉之间沾上了不少黏腻的透明液体。江诗来回磨蹭着黑色振动棒,感觉到身下的青年发出沉重的喘息,喉结上下滑动着,努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好让江诗手上那根粗长到可怕的异物能够顺利插进来。
“你很上道嘛。”江诗拍了拍萨的屁股,不出意外地看见这个英俊的青年脸颊上瞬间染上两坨红晕。
可是江诗却没有怜惜,反而更加粗暴地把震动忙直接插了进来,他一边插一般寻找着前列腺,一下又一下地戳捣着。
“不……啊……不行了……主人轻点……”萨强忍了半天,很快被插得丢盔弃甲,他的屁股被江诗牢牢摁住,不停地插在一个敏感点上,只能张大嘴巴,又痛又爽地哀求出声。
“笨狗开始爽了吧?肏得都出水了。”江诗发狠地把振动棒往两块臀肉中间挤,看到华裔青年穴口冒出一股一股淫荡的津液。他一边插一边问:“肏你哪里最爽?肏你哪里骚水流最多?”
“啊啊……不行……要坏了……太爽了……”疼痛和欲望把萨折腾得够呛,他开始扭动着腰胯,带着哭声屈辱地呻吟起来:“啊……就……就是这儿……舒服……舒服死了……要被主人插坏了……”
漂亮的青年发出高声浪叫,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哭腔,精神都有一些恍惚了。他的声音又淫荡又饥渴,带着对这陌生的快感不可言说的恐惧。
“小骚货。”江诗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黑色振动棒只插入一半,就把萨柔嫩的肠肉捣出了汁水,他的鸡巴一突一突地磨蹭着沙发,显然是被肏得很爽。
鉴于萨的肉穴比预料中更加敏感,江诗直接抡起拖鞋打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萨大声叫着,湿漉漉的臀肉被黑色的仿真大鸡巴插得颤抖起来,他却只能屈辱地抓紧羊皮沙发上的抱枕,承受这一场屈辱至极肏穴的酷刑。
“一、一!”这个健壮凶悍的青年被振动棒肏得失声痛哭,狂叫着扭动屁股,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涎水流到了枣红色的羊皮沙发上。他咬紧了牙关,痛苦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却依然坚持抬高他的臀部,让他湿热而黏腻的后穴迎接着可怕的抽送。
即使疼成这个样子,也不忘记数数吗?
这家伙的脑子也太好使了吧……
江诗又残忍又好笑地望着萨,他不愿给萨缓过来的机会,即使萨是三胞胎最识时务也是最合作的那一位。江诗抡起蓝色的塑料拖鞋,毫不犹豫地对着那根黑色振动棒疯狂击打下去。
“啊啊——嗷——嗯嗯啊啊——唔啊啊啊啊——呜嗷嗷嗷嗷!”萨瞬间被这一顿快节奏的暴打肏得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闷吼,又痛又爽的快感让他手指胡乱抓扯着沙发,额头上的汗水和激情的泪水同时流下,不顾羞耻地淫叫出声。
江诗一边欣赏萨的惨状一边微笑着抚摸他:“笨狗,知道不数数的不算数吗?”
萨边被打边哭着回答:“知……知道……主人……我错了……”
“哎呀,你不数,我都不记得打你多少下了。”江诗故作夸张地逗弄他,“我只记得打了一下,那怎么办呢?从头再来过?”
“不!不!”萨瞪大了眼睛,绝望地哭泣道:“主人……我只有十下……刚刚你打我的数目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啊……不要这么对我啊……主人……”
江诗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哦?照你这么说,是主人我在赖账咯?”
萨被他的话吓得立刻噤声,眼眶里的泪珠颤抖着,叫屈声憋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啪!”江诗狠狠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大骂:“好你一条笨狗,明明是你自己忘记数数,还敢责怪主人?”
“不……不是的,主人,笨狗不是这个意思!”
萨羞惭的无地自容,偏偏那根该死的仿真大鸡巴还插在自己的肉穴里,江诗用拖鞋打在屁股上的那一下,让臀肉颤抖着把振动棒吃得更深,华裔青年嘴里“嗯嗯啊啊”的淫叫了起来,这样又硬又大的东西在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猛然插在了身体最深处,他只觉得自己直肠被无数的凸点压迫着,插得他欲罢不能。萨又痛又爽,大声淫叫,感觉到身旁的两个兄弟一脸错愕地瞪着自己目瞪口呆。
“啪!——”“啪!——”“啪!——”
江诗像殴打杀父仇人一样凶狠地击打着萨臀间的黑色仿真大肉棒,打得那粗黑的塑料大鸡巴直接没入了红肿的穴口。
“啊啊啊!!!!!”萨尖叫着仰起头来。
这样的插入毫无感情可言,彷佛黑铁一样的粗大硬物贯穿了脆弱的括约肌,碾压着肉穴所有的褶皱。无法逃离,无法抵抗,只能被迫去承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屋内回荡着振动器的“嗡嗡”声,以及肉穴被抽插时空气与透明的润滑液疯狂撞击的黏稠声响。
“不……不要了……轻点……主人轻点……好痛……啊……痛死了……呜呜……饶了我……”他不顾羞耻地哀求着,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得其他人的想法,江诗用粗大的振动棒模仿性交的动作,不断用力挤压着萨体内前列腺的位置,他先是痛得哀嚎,苦不堪言,逐渐变味到又羞耻又陌生的淫叫。又是快感,又是折磨。
这可怕又无助的境遇让阳光健美的华裔青年不由自主发出的酥软的哭腔。
“哼!”江诗看着他口齿不清地喘息着,低头轻笑道:“自作聪明,你以为跟我求情我就会饶了你吗?”
“哦哦……别打了……不要插了……啊……啊……死了……啊……啊……”萨用仅存的理智发出呻吟和悲鸣,企图唤起小少爷的怜悯之心。
“真遗憾呀,”江诗露出一个同情的微笑,“你还是没数数,又要重头来过了,小笨狗。”他温柔的声音甜美又醉人。
“操操操操操操操!”萨忍不住抬头放声痛骂,“操你妈啊啊啊啊啊啊!”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骂我?”江诗嘴上调笑着,手里却迅速摁住了萨的腰臀,把黑色仿真振动棒往更之前找到的敏感点上用力挤压过去。
“啊啊啊!放开我!不……不啊啊!不要顶那里……呜呜啊啊!”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年轻帅气的青年发出一阵的浪叫,萨喘着粗气想要逃离,两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被插到腰酸腿软,软绵绵地趴在沙发上浪叫。
江诗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声,这让萨气恼到怒视一眼,可他那饥渴的身体已经被肏出了感觉,湿热的肉穴被插得痉挛,情欲一寸寸攀升到了脑髓,萨激动得浑身是汗,扭动着腰臀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却苦于找不到发泄的要领,只能又恨又怕地踢着两只脚。当他发现两个兄弟红着脸看过来时,哭叫着反抗道:“不要看我!求求你们,不要看我!”
萨讲出这句话是有先见之明的,因为他很快就被插到射了出来。在被迫射精的那一瞬间,萨又羞又愧,终于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即使在高潮的恍惚状态中,他还是感到了一丝罪恶感。
江诗静静地等他哭够了,才抱着萨靠着自己的胸口,用茶几上的纸巾给他擦了一把脸。
“学乖了吗?”英俊的男人轻声地询问他,帅气的外貌,温顺的外表,迷人又危险的吸引力。萨的眼角哭到发红,在男人的怀抱中只能倔强地别过脸,努力拒绝这份带着屈辱的关心。男人却轻笑着把他拥在了怀里。
该死的男人。
该死的温柔。
“主人,可不可以不要打我啊……”萨有点迷恋地嗅着男人胸膛的气息,抽抽搭搭地问。
江诗有点好笑地看着这个性感英俊的华裔青年,他长得健美壮硕四肢修长,比自己还要高大许多,皮肤是淡茶金色,拥有漂亮的如同雕琢的肌肉,迷人的丹凤眼微微勾翘,眸子黑亮如耀石,身上有一种沉着秀雅的阴柔气息。
“你觉得哭有用吗?嗯?”江诗擦着萨的眼泪说,“你再哭下去只是浪费时间,我们三个人都在等你一个。”
鹏和马克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两个男人搂在了一起,眼中浮动着又羡慕又嫉妒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