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小黄车骑到小区门口，表姐万佩儿的电话就打过来。
“还没下课呀？这都10点多了。”她絮絮叨叨的在电话里叮嘱江诗注意安全，回来时去1楼便利店买包卫生巾。
这种事两姐妹相处过程中都习惯了，只是顶着一张男人的脸还真是头一回。江诗的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心里也没觉得有什么，倒是便利店的老板娘冲他直乐：“给女朋友买的吧？”他没解释，昨天熬夜熬了一宿，醒来又打了一炮，他的精神都有些恍惚，只想赶紧上楼洗澡睡觉。
表姐住的地方是栋老楼，电梯口的灯坏了，四面黑漆漆的一片，只能靠手机来照明。
不知为什么，他自从进了小区就觉得有人在跟着他，等他拎着一大袋子的东西拐进大楼。直突然说了句：【施蒙在你后面。】
江诗假装蹲下系鞋带，果然听见了身后响起来轻微的脚步声。那人十分小心地跟着，等他起身走路后，才继续跟上。江诗心念一动，决定给施蒙打了个电话。
号码是今天施蒙临走前输进去的。说来也奇怪，自从两人有了最亲密的身体接触，江诗反而有点害怕跟施蒙联系。手指迟疑了下，才拨了出去。
“喂？”施蒙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
“是我，我刚刚才从宿舍回来，正往我姐家走着呢。”一说到宿舍，江诗的脑子里就浮现黄平原的那张脸，他瞬间厌恶地蹙眉，低声叹了口气。“你呢，还在发烧吗？”
“……好多了。”施蒙顿了一顿，才说：“今天我回局里看了你的档案。资料上说你申请和你女朋友互换名字。小佩也不是你姐，她是江诗的亲戚。”
“哦？”江诗捕捉到了一丝异样。“是又怎么样？”
“没事，就是随口一说。”施蒙的声音发着抖，强笑道：“那你早点休息，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梯到了，江诗听见“叮”的一声轻响，手机里也传来了同样的声音。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在哪儿呢？施大队长。”
“我在单位。”施蒙的语气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放屁！我都看见你了！”江诗恶狠狠道，“赶紧给老子滚过来！”
黑漆漆的楼梯口，慢慢走出了一个人。
“大晚上的，干嘛呢？”江诗环着手臂不正经地笑，“学人玩跟踪有意思吗？还是说，你想找我报仇雪恨啊？”
“……”施蒙沉默地抹了一把脸。
“说话呀，哑巴啦？”
“滚！”施蒙低声骂了一句，听起来怪别扭的。
江诗暴躁了起来，伸手去拉人，冷不丁就被推了出去，撞在被黄平原咬伤的伤口上，吃痛地闷哼一声。施蒙有点惊讶地伸出手，刚一靠近，就被手机的探照灯给刺晃了眼睛。
“我操你妈逼的施蒙……”江诗骂骂咧咧的站起来，当他看清楚督察队长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时，突然间无话可说。
心脏不知怎的突然抽搐了一下，隐隐作痛。
“你哭了？”江诗伸手摸了摸施蒙汗津津的额头，果然有点发烫。
“闭嘴！”施蒙突然变了脸，露出威慑的眼神。反手一攥，一阵剧痛袭来，他知道这是施蒙在严重地警告自己。
“有种你就废了我。”江诗肆无忌惮地盯着施蒙，伸出舌尖在那诱人的裸露胸肌上舔了舔。
“啊！”施蒙忍不住呻吟一声，手指一抖，差点没把小男友的骨头给捏碎了。
“嘶——”江诗痛得咬牙，他没想到施蒙舍得对自己动粗。“操你妈，你玩真格的呀？”
这个不听话的大屁股老骚货！
“你、你别乱来！”施蒙惊慌失措地停止了反抗，“我怕我伤着你！”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来找我？”江诗搂着他死皮赖脸的笑。
“……”
“为什么生气？”
“……”
“为什么哭？”
“……”
施蒙被逼的没办法，扭动着想挣开，江诗扑上去用力摁住，黏腻的血液渗了出来。
“你来这多久了？”
“……”
“说啊！”
“……没、没多久。”这位督察队长一紧张就结巴。
“你懵谁呢！没多久你吸了这么多烟？”江诗用运动鞋踢了踢电梯口旁边散落的烟头，骂骂咧咧道：“施蒙，你就不能先给我打个电话？实在不行你去我姐家等着呀，我要是不回来，你准备在这里守一宿是不是？”他心里火烧火燎的，说出的话跟刀子一样利。
“我没你说的那么傻。”施蒙嗫嚅着别过头，极不服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