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尤安看不起,他被尤安嫌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尤安昨天晚上是不是和那个男人上床了?!尤安是不是背叛了他?!尤安,是不是不爱他了......
心如刀绞,谢隆飞恨自己没有作为,恨自己不能给尤安撑起一片天,更恨自己此时此刻竟想把这些积压了那么多年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在自己的学生身上。
可是理智还是被愤怒吞没了。
他没有吃药,但莫名觉得自己可以持久,也许是怒火转化为动力,他的阳具从来没有那么硬挺过。
如果他能操人操得久一点,尤安是不是会回心转意呢。
“老师,冷静一点,我们都冷静一下...”迟墨见谢隆飞停住了,以为他听进了自己的话,忽略掉内心隐隐的期待,还是松了口气,“对..老师,冷静点,想想你爱着的妻子,你的家庭,松开我吧,好...唔!”
谢隆飞把迟墨抬了起来。
“老师你做什么!”见谢隆飞扔掉毛笔,脱了身上的t恤和短裤,突然把自己抬了起来,迟墨又有些慌张了,“快放下我!”
臀部突然被什么顶住,迟墨下意识看了眼镜子,发现是谢隆飞的阴茎。
太...太大了。
被从内裤里放出来的阴茎耀武扬威地顶着迟墨的屁股,那根烙铁一般的肉棒目测有二十多厘米,直径可能有五六厘米,粗壮的柱身是略深的褐色,看起来没有经常使用。贴着他屁股的还有那团黑色的浓密耻毛,粗糙地蹭着他娇嫩的臀肉,看起来十分色情。
谢隆飞浓重的鼻息喷洒在迟墨耳旁,他的双腿被谢隆飞牢牢地用手臂抬着,迟墨迷迷糊糊地有了点绮思。谢隆飞小幅度地挺着下半身,龟头蹭过迟墨的睾丸迟墨爽得一激灵,脑袋清醒了几分。
刚回神,却又被男人的大舌头堵住勾缠,很快又迷蒙了眼神。
都是下半身动物,迟墨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服从欲望,诚实地听从肉体的渴望,可伦理道德又牵扯着他的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隆飞没给他选择的机会,他带着迟墨越过了那根透明的线。
粗大的阴茎挤进菊穴时,迟墨有那么一刹那是后悔服从于谢隆飞的。疼痛让他清醒,但随之而来的抽插又让他有了快感。迟墨酸胀的腿根被不断地撞击,他的脚踝被男人紧握,两腿折着大开,腰部贴着工作台,腰部以下的地方则是悬空。
他侧视一边的镜子,镜子里站着的男人飞快地送着胯,半躺在工作台上的少年屈辱地敞开身体承受着操弄。
迟墨闭了闭眼。
也许不是屈辱。
呻吟还是抑制不住地出了口。
未经人事的少年从没有体会过性爱的美好,下身哪怕撕裂般疼痛,迟墨的心里居然充实着满满的快乐。
迟墨不再压抑自己,放声大叫出来。不大的画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少年清澈又妩媚的声音,男人低沉又粗哑的声音。
“哈啊...老师...太久了呜...”迟墨无力地抵着谢隆飞的胸膛,毫无经验的他刚刚已经射了两次,但谢隆飞连要射的预兆都还没有,“噢..啊...老师好厉...害啊...”
谢隆飞后知后觉,自己竟然操了那么久,画室里的时钟不知不觉指向了十一点,他竟然已经操了二十多分钟,而且还没有累的感觉。
他垂眸看着脸色潮红的迟墨,他美丽的眼睛半眯着,一直在望着自己。谢隆飞的心脏跳得飞快,他想到了尤安,他还是做出了背叛尤安的事情,不可挽回的事情。
尤安会狠狠地骂他。
谢隆飞动作一顿,心理阴影又出现了,一瞬间他只觉得力不从心,阴茎都软了许多。
下一秒,一只修长葱白的手抚上了他的脸。
“老师怎么了?不要停...不要停下来...”
少年的表情显然是已经沉醉,他的脸上又是哀求又是委屈,谢隆飞顿时有了一种冲动,熄灭的欲火重新点燃。
想把这个人干到求饶!
坚硬的肉棒重新驰骋在柔嫩的肠道里,谢隆飞旋转着胯部插进去又抽出来,好几次划过凸起又不理睬。迟墨的呻吟变了调,他搭着谢隆飞肌肉分明的手臂,无助地抬头索吻。
谢隆飞吻了上去。
尤安以前也会索吻,但后来就不愿意接吻了。
两人的吻技都不娴熟,但就是这样,更让他们有了背德的快感。少年的唇舌胆怯地试探,很快就被另一边的大舌头勾住,两人唇齿相依,水声啧啧作响。
菊穴又麻又痒,凸起的前列腺被时轻时重地挤压磨蹭,迟墨小声哀求:“老师...深一点...嗯..再深一点...”
“小墨确定?”
“嗯...要深一点...”
话音刚落,谢隆飞把迟墨从工作台上抱起来,迟墨抱着他的脖颈,头靠在他的颈窝里,又甜又细地连声轻叫老师老师。
再一次划过那个凸起,谢隆飞不再忽视,他重重地反复戳弄着那一点,马达般的胯部越动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老师~啊..哈啊啊..老师~老师~”
迟墨紧紧地抱着谢隆飞,乖顺地跟着他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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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巅峰。很快,迟墨又被操射了一次。
迟墨的小阴茎软了下去,但肠道里的摩擦让他依旧快感连连,他大口喘息着,忘情地呻吟,连什么时候被谢隆飞抱出了画室都不知道。
“呼...小墨还没参观过老师家里吧?”
“啊...没有...没有...啊啊想要...参观...啊...”
谢隆飞走进卧室:“小墨看,这是...嘶...老师睡觉的地方。”
“嗯啊...想和老师~唔...啊啊睡觉~”
他把人压在床上抽插,昔日只睡着谢隆飞和尤安的大床迎来了一个陌生的身体。一会儿后,谢隆飞又把人抱去了衣帽间,还把尤安结婚时穿的肚兜拿来给迟墨穿上了。
少年白皙的肉体上松松垮垮地系着红色的肚兜,看起来色情十足。迟墨又动情地和谢隆飞接吻,悄悄想象自己和老师正于洞房花烛之夜。
两人又操到了露台,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不少汁液。
谢隆飞边操边下了楼,以往上课那天的中午他们会叫外卖,但此时两人都不想分开彼此,于是便像连体婴一般去厨房拿了面包,回到餐厅嘴对嘴地解决完午餐。
吃完面包,迟墨主动躺到了餐桌上。
“老师~请享用我吧~”
谢隆飞叼着他小小的奶头,又猛地操了进去。迟墨摇摆着腰身,前列腺又被狠狠针对了,他爽得忍不住拱起腰,小脸涨红,半闭着眼睛高声尖叫。
他们在别墅的每个地方都留下了做爱的痕迹,到最后,迟墨已经射不出东西,高潮来临时前面一抽一抽的发疼。谢隆飞只觉得做梦一般,在迟墨面前他变得如此持久,两人从上午操到下午,他也才射了两次。
第三次射精时他们又回到了画室,高频率进出的肉棒不见萎靡,谢隆飞从后面抱着迟墨,两手抓起他薄薄地乳肉,随着一声声低沉的怒吼,他紧致的后穴中做最后的冲刺。
迟墨的菊穴和前端都火辣辣得刺痛,但身心的快感早已大于疼痛。奋力抽插的大肉棒重重顶在他的前列腺上,迟墨感到了尿意。
“老师!啊!老师!停一下啊...想尿尿...啊啊啊啊...”
谢隆飞喘着粗气,听他这么说更兴奋了,身下的两颗卵蛋大力甩动拍在迟墨的臀尖。
“没关系...噢..射出来...射出来...”
“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连根埋入的大屌抵住他的前列腺,痉挛着喷出了有力的浓精,肠道被滚烫的精液填满的那一刻,迟墨尖叫着尿了出来。
谢隆飞带着他到处走,让迟墨的尿液喷射在画室的每个角落。两人的交合处又是黏液又是白沫,迟墨尿完后开始抽搐,爽得直翻白眼。他娇嫩的小菊穴从粉色被操到深红色,谢隆飞的鸡巴抽出时菊穴还不舍地挽留,最后剩下一个合不拢的大洞。
乳白的精液混着迟墨的肠液从洞里流出,谢隆飞把画架上一片糟的宣纸取下放在台子上,让迟墨坐上去。
“很完美的作品。”